'此话当真!'
'当真!'
'有何办法'
黎浮笙刚要说想起自己大门没关,转身去门口把大包小包的东西拿进屋内,关上门后还不放心又施了一道隔音咒。
'方法就在无境大泽,镜鱼就是能带人出来的路。'
'镜鱼'陛下沉思了好一会儿恍然大悟。'竟然是这样!原来是这样!无境大泽还能这么用,想出这种方法的人是谁肯定不是小丫头片子,是余孟生那个黑心的骗子吧。'
'猜的不错,正是父亲大人想出来的。'
'当初若不是为了送小孩出来,进去的一批人个个是豪才断不会甘心替代被困住。'
我捂着胃问到:'幻化古都神出鬼没的可无境大泽那里都有,虽然镜鱼不好抓但是那是以前现在技术发达镜鱼也不是很难抓到的,要人有人要技术有技术为什么不去救人'
黎浮笙:'不是没有方法救,是没有办法救。'
'为什么?'
霈宸:'当年跟他一起出来的那批孩子里,纵使年龄再小也能看出这种方法,即使看不出回去跟家里长辈一说当家做主的也能想出一二,不然你以为捕镜鱼的技术会在这二十年里突飞猛进这只是其一,幻化古都有轩辕家的至宝,都在传此至宝就是大巫时期的伪神器盘古斧,进入古都里面的人有九点九九成是为了伪神器去的,出不来就先夺神器,神器无论到谁手里其他世家的人就更不会让人出来,在认定玄门百家皆知出入幻化古都方法的情况下,轩辕家更不可能让人进去里应外合这是其二。'
黎浮笙:'幻化古都一出现纵使是轩辕家也拦不住所有人。'
陛下沉闷闷的说:'虞梦笙失踪的消息一出,皇弟便将我拘了回去软禁在崇明山,一关就是二十年,留你小小一个应对幕后黑手都不知是谁的豺狼虎豹。'陛下揣着前爪小脑袋无地自容的低着。
黎浮笙:'又来了!都说不怪你了幕后的人就是冲着天生拥有近神格的生物去的,天生拥有近神格的妖近千年才出你一个,臻王当年的决断没有错,一旦你出了什么事整个狰族会发生伤及根本的祸事,牵一发而动全身整个妖界都可能发生不可收拾的妖灾,妖界一乱幕后操纵的人就更有可乘之机去搅动各界大战,更何况你把你自己的护身法器留给了我,不然前些日子也不会在紧要关头无法器护身被毒箭暗伤。'
霈宸有些委屈拔高了几个音调:'黎辉那个小娃娃,下手没个轻重的,刀刀往我身上招呼。'
黎浮笙:'事发突然,我在国外被人监视暗断一切消息联络,狰族又正赶节庆,幕后操纵者就是看准了时机,狰族长老对你连年累积的微词是臻王替你挡下来的,也是他在束手束脚之迹联系上了辉辉,通过让你与他订魂契由冥府出面保你,辉辉气傲不善言辞时间紧迫追兵随时会到,无奈之下只能用粗暴的方法用刀给你放毒血的同时在用刀背给你上解毒药。'
当时我也在场,说句公道话,任何不知内情的人看到时情时景都会觉得黎辉在虐待动物,分分钟需要给林业动保局打个举报电话。
陛下毛茸茸的小脑袋耷拉着丧气极了,黎浮笙指间揉着陛下额头上并不扎人肉肉的圆圆的小角温柔的笑着说:'要不要吃莲子桂粉糯米羹,我现在的厨艺可是不输给父亲大人的,二十年未见陛下赏个脸尝一尝。'
陛下扭扭捏捏的点点头。
我帮着黎浮笙往冰箱里添东西,往日里'家徒四壁'的大冰箱终于'琳琅满目'起来,各种吃的鸡鸭鱼肉,果蔬点心,饮料酒水一应俱全,添着添着我发现手里的东西有点不对劲,莲子百合当归枸杞还是正常的,何首乌鹿茸海参也是正常,冬虫夏草人参这个不能放进冰箱里吧?我多嘴问了一句,黎浮笙说这是给黎辉补身子用的,让我放在吧台上他自己收拾,之后更让我多心的药材出现了,肉苁蓉杜仲菟丝子我没做声默默的将药材放到吧台上,也许呢……是吧!落实我猜想的是接下的两样药材淫羊藿!回春草!我再三跟黎浮笙确认'黎辉是刚醒吧?'
'嗯。'
'黎辉身体里的毒也是才清干净没多久吧'
'是的,辉辉清毒后身体有亏现在最需要的是大补。'
…………大补!再大补也不用拿淫羊藿和回春草补吧?!这……补的不是一个东西吧!
陛下也好像看出点意思小声嘀咕道:'小兔崽子,你是不是给黎辉小娃娃补得有点过。'
黎浮笙揭开高压锅的锅盖端出里面的羹,又把烤箱里的鸡汤放进高压锅里盖上盖说:'不过,一点都不过,阶段性变化增量。'
老板你自求多福吧!小的真的帮你说话了!
'黎先生,你昨天有好好休息吗?'已经是第二天的太阳马上就要升起来了。
'眯了一会儿。'
陛下道:'给黎家小娃娃的补药你也喝点补补吧,长时间劳累过度,疲劳期是要害。'
'没事儿,我早习惯了,你是辉辉的侍不用那么客气叫我黎先生。'那我怎么称呼你总不能叫虞先生吧!那不是惹麻烦嘛
'你平时怎么称呼辉辉。'
'他脸色不好的时候叫老板,他脸色好的时候叫名字。'
'那你叫我的时候就喊老板娘吧!'
'啊!这……这不大合适吧。'
'要不叫董事长!'
'太招摇了吧。'
'那你也叫我名字吧。'
'好!好!这个好!'关于一个称呼,讨论得我紧张出一身汗。
'我没回来之前你们在说什么呢?很兴高采烈的样子。'
'陛下再给我讲孟家和余家政治联姻的事。'
'不算政治联姻至少对余枫亭来说不是,准确的说是余枫亭单方面付出过孽缘,羹好了来吃吧。'
餐桌椅灯下,即使一夜没正经休息过的黎浮笙脸上虽然有点疲惫神色,但雕画出来的好相貌还是引得人忍不住一看再看。
我拿着勺搅拌着黏稠软糯烫嘴的莲子羹,八卦的问孟余二人当年的孽缘。
黎浮笙:'男人其实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女人在外面的是怎么样的风评如何为人处事,只要不惹出大祸都是和稀泥的态度。但枕边人算计到自己头上的事,再蠢的男人基本上也会有所警觉防备,更何况当孟德星知道自己的妻子是骗了自己十年,货真价实的男人时矛盾和仇恨便一起来了。'
陛下在一边小口小口的喝羹时不时插两句嘴:'爱有多深恨有多深,余家男女老少天生一副玲珑心好样貌,看似无心滥情实则是认定一人不回头的断钢志,再说难听点余家辈出偏执狂,心机深沉独立狠心爱憎分明。'
'什么意思'
黎浮笙:'爱之欲其生,恨之欲其一起死。'
'他们殉情了!'
黎浮笙:'没有,差点儿,他们算得上最早几批被困在幻化古都的人。'
我一勺一勺舀莲子羹往嘴里送,原谅我文化低搜遍满腹满脑只得三个字——真好吃!再多几个字——再来一碗。
看着对面快要把头沁在莲子羹里的陛下,我突然想起来他不是说以我的魂力灵气为食就可以了,不用吃其他东西。对啊!陛下你不是说你不吃吗!奸商给的《宠物饲养手册》上说的没错!养宠物的第一要务就是要教宠物如何如厕!决不能让陛下在我的魂海里任意撒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