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下厮守誓约的小情侣,腻歪在一起,明月正当空,才难舍难分,硬离开来。
没人注意到,阴影暗处里,藏匿着的身影,高瘦的男人,板正的西装,手机屏幕上是编辑好显示正在发送中的短信。
发信人是谁,收信人又是谁,这些都无从查证,只是那双动人心魄的眼睛,玩味的看着在路灯下话别的小情侣。
隐藏者听完他们约定好的明天,嘴角露出嗤笑的样子,看着二人分离相渐相远的背影。他向光亮处迈了一步,穿西装和戴眼镜,大半张脸看不清,神秘与危险,恶意在悄然而至。
贫民窟没有路灯,照亮前路的,是住在这里的万家灯火,昏黄,冰蓝,淡粉,翡翠,明黄,各色的灯光各色的人。
善柔枫拿着包,脚步轻快,心情无比的愉悦,幸福的表情溢于言表。她回想起小时候,刚认识沐春风的时候,他的笑是她见过的异性中笑的最甜的。沐春风一笑,她也跟着笑,嘴角能延伸到太阳穴的笑。长大以后,再相见,枫树下,落叶纷飞,沐春风笑起来又甜又惊艳,她意识到,那种心脏再一次被人踢了一脚的感觉。善柔枫回笑,笑得像个美丽大方的痴汉。
对面从天窗口伸出一只手,之后是一个人,上边是吟游诗人,一副流浪汉的装扮,琴很干净,双脚搭在窗边,唱着异族的歌谣,宛如海上的海妖,诱惑行船的水手。
善柔枫打开门,一进厅,饭桌上摆放着一个未拆封的蛋糕盒,还有做好的菜,菜还是温热的。桌面上有一张字条,上面是留言:只剩最后一个叛徒了,很快就会解决掉,生日快乐。
父母之前回来过,想趁着难得的空闲,庆祝她破壳而出的特殊日子。还剩最后一个叛徒……这么多年他们一家三口为饵的生活终于要结束了。
善柔枫不想拆开蛋糕,将字条放在一边,开心的想着,明天带着蛋糕去见小泽,大家一起过生日,真的好久好久,一家人在一起过生日了。
家里是没有冰箱的,只有一个能循环时间的法器,善柔枫在桌面上画阵,辅佐法器运行,来给蛋糕保鲜。将纸条点燃,看它燃尽在烟灰缸里,放好手提包,敞开的手提包里,灯光下,金丝楠木的首饰盒,流光溢彩。
解开头发,脱掉外裙,外面歌声未停。蓬头被打开,热水淋下来的那一刻,一切烦恼尽随水而流,滑入下水口。
裹好浴巾,善柔枫擦着头发踏出浴室,全身泛着粉色,肌肤平滑无半点皱纹,脸上胶原蛋白饱满,皮肤细腻嫩白透亮紧致。体态优美,容貌姣好,岁月静好,突然一股凉意沿着后背爬上她的脖颈,卧室的门不知什么时候被打开,在过堂风的吹动下,嘎吱嘎吱的声响惹人莫名其妙的烦躁,门的那端是她的卧室,也是前任屋主数年没打扫过的杂物间,在其未无故失踪前,曾设有法坛供奉过不知哪位神明。一些用不上的零碎现都被搁置在角落,如今,法阵里正在运行着的法器,是她偶然发现,能用的宝贝,只不过她灵力低微,用起来不方便,更没有发挥出法器的一分实力,勉强当冰箱保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