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绵:”恐怕北渠的人不会答应,而且磨溪一族能不能答应照看【积雪不留行】这也未可知啊!”
横纹帝:”北渠自战后一直在治理国土净化污秽,让当年开满北渠全境,每一处高山,林地,平原的【积雪不留行】再次盛开,多年的治理几代人的努力并非没有成效,只不过,最少还需一百年才能完成治理目标,一百年人等不得花也等不得,他北渠的象征不能随便出国门,宋国的象征就能随便出国门了?“
季绵:”陛下,谈判不成恐耽误大事。”
横纹帝:”是难为你了,不如这样,朕给你派个帮手。”宋横纹抬抬手,内侍官心领神会,趋步消失在拐角,不时便带了一位老妇人入亭院。
这是一位年过古稀,发以灰白的穿做打扮有一定身份地位的老妇人,身上披挂着非常有民族特色的服饰首饰,发型非常有个性,让人看着很想帮抿抿。
老妇人身后跟着两女一男,女孩子是蜜色的肌肤高挑精壮的身躯,双手手腕银环撞响,年纪不轻一看就不好惹,男子模样普通单胜在气质,精壮的上臂配有臂环,腰挂双刀,不到三十的大好年纪。
几人站定在横纹帝面前,恭谨的施以族礼,横纹帝站身还礼,转脸对跪在十米开外的季绵说道:”这就是朕为你找的帮手。”
柳绮绮:”季大董事长,正巧,你快问问磨溪族的族长愿不愿意帮忙种养照看【积雪不留行】。”
磨溪族族长操着一口太流利的宋国北境官话。道:”冠武帝当年救了磨溪一族,这是天恩,我和我的族人一直在等待可以报恩的机会,如今不只是宋国需要我们报恩,我们的祖国也需要我们,【积雪不留行】是北渠的圣花是我们的信仰,保护它们是我们的职责,尊敬的横纹帝陛下,请您信任我们。”
柳绮绮:”季董事长都听到了吧。”
季绵:”【积雪不留行】开在磨溪族的田园里,可那终究是宋国的国土,开花后要如何移植回北渠。”
横纹帝:”不用移植,就让它开满与北渠接壤的国境,现在的主要目的是确保【积雪不留行】不在濒危保护物种名录里。”
”是的,等我的国家治理好土地,【积雪不留行】很快的又会在北渠的每一处角落开满,今日横纹帝陛下借给我们土地,保护了我们的圣花,这个恩情北渠上上下下都不会忘记的。”
季绵心里咯噔一下,来时心里是有一点点庆幸在的,通过这次与北渠的谈判她能在这十吨【红莲业火】里吃掉一吨的回扣,区区一个【画刊】算什么。
她还年轻,有了一吨的【红莲业火】她还可以创建十个【画刊】,李礼没什么利用价值了,李熙是她没有教导好,这毕竟是她第一个孩子,有了这次的经验,下一次她定不会出错。”
她的想法难道被看出来了,是她表现的太明显了?本来一切都渐入佳境了,她的演技明明越来越自然了!
季绵额头冒汗,心里快速的开始盘算。
横纹帝嘱咐内侍官,带舟车劳顿的磨溪族族长与随从去驿站休息整顿,不日前往北渠协助谈判。等他们身影消失在中庭,再也听不见他们的脚步声,空气中残留着他们身上特有的微不可寻的香味气息,横纹帝轻转了一下被礼冠压酸的脖颈,瞥到跪在地上低头不知道在盘算什么的季绵和两眼迷乱受着柳绮绮药劲捆着思绪的李礼。
横纹帝见她还跪着就让柳绮绮扶她起来。
横纹帝:”别跪了,传出去,文人墨客指不定怎么编排朕,复兴前朝恶行腐俗,不敬女帝登基时的敕国之言。”
季绵借着柳绮绮的搀扶,撑着跪酸的腿如出生小鹿一般站了起来,正在这时李礼突然大喊怪叫:“卜三啊卜三,你身须姓周,你妻身姓欧阳……白甚么改了姓,更了名,换做横纹帝,你敢回黄河乡?哈哈哈,你不敢,你怕被乡亲们打。你敢面对周谦?你不敢,不不不,错了,你不用面对他,他前些日子断了一根小手指,钱都输光了,连最低价的止血粉都买不起,在贫民窟受了感染,高烧烧到直接去见了神仙,你永远都见不到他了。你利用了他对你的感情,让他帮你干了多少脏事,笑话简直笑话!当年,谁能想到,以最小年龄冠以宗师称号的少年,会像一条癞皮狗一样,落得个无人问津的结局。”
扑通,季绵又跪了回去,横纹帝脸色吓人,阻止了想要堵李礼嘴的柳绮绮。
“让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