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吧。”

“好了。”在她们展现里面的“战服”的之前，谷苏补充了个条件，“最多两分钟，不然我就要拍两个冻住的雪人了。”

顾江歆才不管这些，说着：“知道了知道了。”

一粉一蓝的新中式改良旗袍，谷苏看了几眼，确认了，算是初秋时节适合穿的，于这皑皑雪日里还是不太相配。

但，眼前的人是她们的话，绝配。

谷苏的行动迅速，快门一下又一下。

还没一分钟，顾江歆已经叫了两次停：“我看看我看看。”

“非常美，超级美，巨巨巨美，绝绝子，拍完再看，包二位满意，不许过来看歆宝，站好快去下个动作。”

谷苏一套话下来，这种情况是完全不顺着她的小心思。

顾江歆撇了撇嘴又回了原处，刚好安妮在后面浅笑了下。

快门响了一下。

谷苏快速换成了CCD。

活泼与清冷型在CCD中多了几分俏皮与氛围。

闪光灯亮了数十下，这下终于轮到谷苏喊停。

“穿衣服啊，还拍拍拍。”

顾江歆拿起手机库库自拍。

“我们也要拍！”顾江歆眼巴巴地看着他，努力克制发颤，话语与这刺骨的环境完全相悖，“还不是很冷，就拍一张啊，我这不好看嘛？你不想和我拍嘛？”

“嗯？”

顾江歆仰着头，这波撒娇让谷苏暂时败下了阵来。

半披着羽绒服的李安妮立即拿过了CCD。

顾江歆的软声依偎下，谷苏将她的手十指紧扣住，眼神往她得意的笑脸上望去，顾江歆右手朝前比了个耶，顺带Wink。

定格在了这一瞬间。

一黑一粉，无比契合。

是顾江歆那清澈动人的眼眸，同谁站在一起都无可替代。

拍了数张顾江歆满意了之后——

“啊啊好冷好冷。”裹上外套后又立即换了话术，“一点都不冷，拍得我都有点上头了。”

谷苏捏了捏她冰凉的手心，点破：“再说呢？”

手套暖宝宝什么的安排上后她不讲话了，牵上安妮的手开心摇曳，李安妮一直戴着手套没露外肤，这种干涩清凉无风的天气，没令她的皮肤感到不适。

谷苏转头去收拾好东西，催促回去。

路上。

顾江歆和安妮手里各自一个相机一个CCD。

走在他前面两步一张一张欣赏着，还不忘夸谷苏。

三秒，前面两人默契回头给他比了个大拇指。

各自回公寓之前，两位女生被谷苏带着去街市小店喝了碗热滚滚的姜茶，才回家。

到家之后，谷苏又立即给她泡了个脚。

手也暖和热热的了，还硬被他塞在他的腹肌上。

衣服裹着，不让她拿出来。

顾江歆一时半会不知该说什么，她有点要出汗了。

“谷苏……”

想说没这必要的，感觉..她只想摸不想停。

手机响了。

不是她的，她的完全静音。

谷苏令着她别伸出来，顾江歆就玩弄起来了。

一下又一下的捏着。

“是陈姨的电话。”谷苏按下了接通，举起手机对着顾江歆。

“妈咪！”

这么激动一下没收住力，谷苏极轻地哼了声。

顾江歆讪笑了下看他，还没一秒，注意力全在陈丽雯这里了。

“歆宝小苏，这是刚回家吗？”

顾江歆点了点头，只脱了羽绒服，里面的衣服还没变动。

“妈妈，看我漂亮裙子！”举着的手机并没有动弹。

顾江歆趁他不注意飞速抽出双手，扯了几下里衣，谷苏低头之时，夺过手机，还是自己掌控了好。

脚也不泡了，抬起来随意擦了两下又伸到谷苏腹上撇了两下，谷苏按着她的脚丫子帮她擦干净，弯腰给她穿上了毛拖，她就站起来全方面给陈丽雯亮了一圈。

被自己妈妈夸得天地不知为何物的顾江歆，于整个客厅里前仰后合。

炫耀完了才坐回来，随手将手机递给谷苏，又补充了句，“是刚刚拍完照回来妈妈。”

“外面这么冷诶，歆宝你别说你就穿这件——”

顾江歆打断，“想什么呢妈妈！外面还穿了件大袄啊！”

“没脱吧？”这是不是问句，所有人都了然。

顾江歆一时噎住，神色张望间和谷苏对视上了，笑了下，“就一会啊，谷苏都在，能脱多久啊。”

“喜欢雪景啊，下次妈妈在家里造点雪，咱们歆宝爱穿什么拍照就穿什么行不行？”

这种事情，陈丽雯不是没干过，准确地说，是顾锦文和谷苏一起干的，还不止一次。

总是在春节假期里，家里两个又美又爱拍照的女孩，闲不住硬是要跑去外头冰天雪地里闹。

小的拉着大的。

全家都顺着小的。

最拦不住的那年，家里的客厅中布置的和外面层层积雪别无二致，甚至经过点缀，新增了不一样的人造美感。

那边陈丽雯又说，“算了算了，人造的哪有自然的美啊。”

人还是无法共情从前的自己。

“不是，妈咪，你这嘴脸变得太快了些吧！”

顾江歆也无法理解当时怎么就……待在一方小雪地玩了一下午的。

那边传来一阵笑声，断断续续地还有顾锦文的声音，她接着叮嘱：“不许生病哦，宝贝。”

顾江歆顺势的往谷苏怀里扑了过去，声音软绵绵的，“怎么会呢，我穿得可暖和了，现在都是热的！刚刚还泡了脚，喝了姜汤！”

“你问谷苏，我现在是不是很热。”

谷苏拿着手机的手很稳，身上的人一股劲的往他怀里涌，谷苏没回，那边这会也没说什么，直到顾锦文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谷苏：“顾叔。”

顾江歆只手圈住他的脖子，绕了圈拿过手机，好奇圆溜溜的眼珠子都要穿透空间到那边去了，喊了声，语调延得冗长，问：“你们在哪！”

顾锦文微微蹙了一下眉，顾江歆听见陈丽雯的回答，“在你爸律所啊。”

陈丽雯这会儿正坐在一边喝着什么，发出了声音，闲暇之余还不忘调侃，“歆宝也打算来坐坐？”

顾锦文将主要事务转移到华市也并非一朝一夕的事情，辗转数年，往后主要的事务都将牢牢扎根在此。

顾江歆没去过，谁的工作场所她都没去过。

“才不去呢，看你们秀恩爱吗？”

陈丽雯笑出了声，顾锦文才讲出一句话来，“你和小苏呢？这在干什么？”

“在谈恋爱呀，热恋中啊老爸。”

若不是谷苏的定力比较好，稍微牵制住她肆意妄为的动作，顾江歆早就不单单是趴在他脖子上了……

现在手还一直乱动，腿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