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势危急到了极点,一旦让谢染与安槐王达成协议,或者让他最终找到玉玺,那么一切就都晚了!
“必须尽快拿到玉玺!”谢奕分析道,“玉玺绝不能被谢染找到,更不能让他有机会与安槐王勾结成功!”
几个人商量了一下,决定由对皇宫布局最为熟悉的谢奕,通过一条鲜为人知的废弃排水密道潜入皇宫,寻找并取出被藏匿的玉玺。
而鹿宁,则负责在外围策应,制造一些小规模的骚乱,吸引叛军的注意力,为谢奕的行动打掩护。
计划很快成型,二人便在当晚展开了行动。
当谢奕的身影便悄无声息地潜入皇宫时,鹿宁率领一小队士兵,在预定的几个地点点燃火堆,制造疑似大军来袭的混乱迹象。
叛军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纷纷扑来镇压混乱。
计划起初进行得异常顺利,让鹿宁以为能顺利阻止谢染。但是,鹿宁显然低估了谢染的狡猾和多疑。
他对剧情的先知,让他对鹿宁这个变数最大的女主角充满了警惕。鹿宁制造的混乱,骗过了普通的叛军将领,却未能完全迷惑住谢染。
就在鹿宁计算着谢奕差不多要偷出玉玺,准备撤退之时,四周突然聚集过来大量的叛军,将她和带进来的士兵团团围住!
为首者,正是一直在暗处观察的谢染!
“鹿节度使,恭候多时了。”谢染抚摸着右手手腕上的血蛇图腾,嘴角勾着得意的笑,“就知道你会来这一手,调虎离山,声东击西,可惜我早就通过剧情文字看到了。”
所以他一直在周围观察,寻找鹿宁放松警惕的时间突然发动攻击,然后将她瓮中捉鳖。
鹿宁看着逼近的敌军,和部下拼死抵抗。但可惜寡不敌众,很快便落入下风。身边的亲卫一个个倒下,鹿宁自己也多处负伤,最终被叛军按在了地上。
她被押到谢染面前,浑身血污,却依旧倔强地怒视着他。
谢染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戏谑道:“啧啧啧,我们的女主角这次终于落到我手里了。你说,如果我用你做饵,我那好弟弟会不会乖乖把玉玺送回来呢?”
鹿宁愣了一下,突然意识到谢奕恐怕已经偷走玉玺。
在她的印象里,谢奕似乎是全书里武功最高的。谢染想抓住他,确实有些困难。
想到这里,她嘴角不由得扬起一丝欣慰的笑。
谢染冷笑一下,没有再多说一句话,便让手下把鹿宁关进了大理寺天牢。
*
熟悉的霉味扑面而来,鹿宁靠在大牢的石壁上,嘴角不由扯出一抹自嘲,喃喃自语道:“我这辈子跟大牢还真是有缘,也不用住鹿府了,干脆直接住大牢算了。”
从开局被诬陷下狱,到中间各种被关押,这都快大结局了,居然又回来了。
她心中纳闷,作者是多喜欢看她坐牢啊。
就在她思考该如何自救时,牢房外的走廊处,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和呵斥声。
“快点,进去!”又一个囚犯被推搡着关进了她对面的牢房里。
鹿宁原本无意理会,但当看清那人的侧脸时,顿时惊讶得坐直了身体!
“宋柔?!”她低呼道。
对面牢房里的宋柔闻声抬起头,嘴角扯出一丝无奈的笑。
她看起来有些狼狈,发髻散乱,但眼神却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早已料到的了然。
“你怎么进来了?”鹿宁忍不住问道。
宋柔平静地挪到栅栏边,压低声音说道:“我和向南予试图与城内旧部联络,没想到暴露了行踪,被谢染的人抓住了。现在,向南予不知道被关在哪里。”
鹿宁的心再次沉了下去,连向南予也落网了,只有谢奕一人在外面了。
“现在,所有的希望恐怕真的都在荣王一个人身上了。”宋柔叹了口气,问道,“他拿到玉玺了吗?”
鹿宁摇了摇头,回答:“我被捕时,他应该已经得手了,但现在谢染用我威胁他。”
宋柔沉默了片刻,忽然从自己散乱的发髻深处,摸出了一根细如牛毛的针灸针!
她将针灸针从栅栏底下弹射了过来,精准地落在了鹿宁的脚边。
“藏好它,这是我最后藏起来的一根了。”宋柔说道,“谢染的人搜走了我身上所有的东西,没想到我还藏了这个。”
稍微停顿了一下,宋柔又说道:“你想办法撬开脚镣和门锁,趁机离开,与荣王!我会想办法制造混乱,吸引狱卒的注意力。机会可能只有一次,你必须准备好。”
鹿宁紧紧握住针灸针,重重地点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