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了个白眼,慢悠悠走在街上,一股凉意突然绕着她的脚往上爬,她停了下来,闭着眼叹了口气。
那股凉意让她尾椎发麻,就在她追寻着这股凉意想要找到它是来自何处时,一道视线定在了她的后背。
江离愁睁开眼,迅速转头看了一眼,没人?
她飞快往前走,突然眼前一黑,一堵墙挡在了她面前,她快速反应过来停下脚步。
数道视线犹如海水般扑向她,夺去她的空气,让人窒息,江离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气笑了。
她咬破指尖,在空中画出一个蛇形的符号,而后大喝一声:“滚!”
“吱——”
江离愁耳边响起犹如指甲在木头上刮蹭的声音,她用力捂住耳朵,但那声音好似就在她脑中一样,无论她怎么用力地捂住耳朵都没用。声音渐渐消失,她晃了晃钝痛的头,一抬头便发现自己身处一间屋子,屋子的四壁都贴满了画着眼睛的纸。
江离愁:“……”
这哪?
她不是在街上?
她起身撕下一张纸,在右下角看见了熟悉的蛇绕枝,她叹了口气,转过身正打算研究研究时,一个身穿黑衣的女人突然出现在她面前,江离愁条件反射一个巴掌就扇了上去。
江离愁看着自己的手:“……”
被扇的女人:“……”
两人在原地僵持着,好在老天不想看见她俩这般尴尬,一个高大的黑衣男人又出现在了黑衣女人身旁,她控制住了自己想扇上去的手,但控制不住她的脚。
只见她一个飞踢,那个男人后退几步,看着自己黑袍上的脚印愣住了,于是三人一起陷入了沉思。
江离愁那一巴掌一脚都没收住力道,那个女人脸应该肿了,至于那个男人,皮糙肉厚谁爱管。
正当她不知所措时,四周的纸包括她手中的这张如先前那两张符纸一般烧了起来,江离愁用灵力逼退了手中那张符纸的火焰,另外两人见屋内烧了起来便没有停留地往外走去,江离愁看了两人一眼,绿着脸走了出去。
三人站在荒郊野岭,一起看着烧着的屋子,谁也没有去救火。
就在这时,耳边响起江离合的声音,她回答完他的问题后,鞋尖磨着地问:哥,不小心打了别人怎么办?
江离合:?
他歪着脑袋思索片刻:往他脑袋上贴张失忆符。
江离愁:不能啊,人家盯我看好久了。
江离合:……
江离愁很愁,她知道自家哥应该是给不出答案了,深吸一口气道:“很抱歉,方才是我条件反射,两位没事吧?”
女人没说话,男人倒是笑了一下,拍了拍身上的灰:“姑娘好身手。”
江离愁尴尬地笑了一下,她走到那女人面前,看着女人肿起的脸,轻声道:“冷敷一下吧……至少会好点。”
说着手上便出现一个包着冰的布,她讨好地递给女人,那女人瞥了她一眼,眼圈有些发红,默不作声地接过布贴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