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离合:“……你有病?”
词奕:“我没有!你知道这是哪吗!你知道吗!!?”
词奕脸色红润,眼中一片震惊:“这他妈是情眠楼啊!!我怎么进的情眠楼??我还在三楼啊啊啊啊啊啊!!!”
江离合被晃的头晕,一巴掌把词奕的手拍开:“我怎么知道?”
词奕抱着脑袋不可思议道:“卧槽卧槽!刚才还来了一个穿的很凉快的人!她说我要的魔等会儿就送来,让我不要再把魔玩死了!!!”
他崩溃大喊着:“我没来过啊!我没来过这里啊啊啊啊啊!!”
白七阑难得没嫌他吵,而是抱着手臂一脸匪夷所思,脸色还有些发白,应该是病又犯了。
“你俩不是同时来的吧?”江离合问。
词奕用力揪着头发:“不是!不是!!白七阑跟我说他来了三天了!!三天!!”
难怪白七阑脸那么白,恐怕再待几天白七阑人已经晕死在这里了,江离合瞥了一眼白七阑毫无血色的脸,问:“三天前就来了?当时情况怎么样?”
白七阑面露难色:“我……我当时……在一楼,然后……有一个人……领我到了三楼,说我要的魔收拾好了……然后……”
话还没说完便冲到旁边吐了起来,词奕还在发疯揪着自己的头发,白七阑已经吐到吐不出什么东西了,但他还是在一直呕着。
“这位公子。”
悦耳的女声在身后响起,三人同时一愣,纷纷转头看着不知何时大开的房门以及微笑站在门边的女人,他们竟没一人发现!
女人微微侧过身,朝旁边伸出手:“您要的已经准备好了,请跟我来。”
三人:“……”
白七阑神色一僵,顺着他的视线看向正拢着袖子面无表情的江离合,又开始呕,词奕扒在地毯上一动不动,看起来已经自闭了。
“公子,”女人唇色红颜,腰肢弯着,“请。”
江离合点了点头,若是他不跟这女人走,白七阑不得把自己呕死。
三楼无光,但女人带着他走时,火光便会一节一节地亮起,两人走过后再陷入一片黑暗,颇有种神秘感。
江离合一直跟着灯光数着房间,等到了第十三个房间时,女人停了下来,朝那间屋子伸出了手:“公子,请。”
江离合:“……”
他不动,那女人也不动,他无声叹了口气,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面前是一绣着交颈仙鹤图的白色屏风,两边贴着镜子,四周都是水池,池中种着莲花,雾气朦胧,与哗啦响起的锁链声一起给前方长的路铺上一层情色。
江离合绕过屏风,缓步走向前,屋内灯光暗黄,上方垂下一块块似透明的白纱,白纱质地柔软,轻轻擦过他的脸颊,由他的肩膀滑落。
“唔……”
屋内传来一声闷哼,声音有些耳熟,但现在的情况他没想太多。
“谁!?”沙哑的声音响起,那人警惕道,“妈的,别过来!你敢过来我就弄死你!”
江离合皱着眉,步伐快了些,前方被一片又一片的白纱遮挡,不知挥开了多少片白纱,前方终于露出了庐山真面目。
一张大床占据了他的视野,但更多的,还是床上赤.裸着上身,被锁链捆着的时怀阴,他的手臂肌肉因为挣扎而鼓起,线条分明的腹部起起伏伏,汗水顺着动作滑落,渐渐隐入布料中,看起来性感极了。
他丝毫不自知自己这幅样子有多么诱人,挣扎了片刻发现白纱后的人,顿时怒道:“谁!?我是不是说了不准过来!?”
江离合低低笑了笑,声音很低,也很轻:“你好蠢,这么说,不是更想让人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