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说不让你去她那里偷狐狸吗?”
江离愁回答:“我答应了?”
元伤:“……”
“挺厉害啊,”江离愁撑着下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脸色苍白的元伤。
元伤微微侧着脸,可目光却落在江离愁的脸上,她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是不是有星星,她好喜欢笑,虽然很多时候不是对她笑,但她笑起来真的好好看。
她微微抿着唇,心脏擂鼓般跳动着,好似在诉说着什么。
“你不好奇你是怎么过来的吗?”
江离愁靠近了元伤,自问自答道:“我哥用符咒给你弄过来的,厉害吧。”
元伤唇角牵起,说:“厉害。”
“不过,”江离愁推了推元伤的肩膀,她没有发现元伤在笑,“我这里只有一张床,我俩只能挤着睡。”
元伤低头愣愣看着身下的床,又愣愣抬头看了一眼江离愁,江离愁给予了一个肯定的点头:“真的只有一张。”
元伤:“……”
于是两人就一起谁在了床上,江离愁这张床够大,两个女孩子睡绰绰有余,元伤感觉这床上还可以睡两个江离愁。
江离愁离她有点远,可能是因为她身上有伤,怕睡觉压到她。
元伤侧过头看了一眼,呼吸平稳,应该是睡着了。
她侧过身,手轻轻放在了江离愁身旁,她注视着江离愁的侧颜,眼睛缓缓闭上,轻声道:“谢谢……”
.
次日一早,江成纪就来了江离愁院内,元伤不止把和亲的契带了出来,还有江成纪发给元氏的所有信都偷了出来。
他乐呵呵地看着脸色苍白的元伤,开心的不行。
现在和亲一事没了,郁风灵也同意让江成纪回去睡觉了,江离合拢着袖子在一旁心里暗自开心。
终于不用听老爹那个震天的呼噜声了。
快哉快哉。
因为元伤是魔族,将她安置在哪里江成纪特意开了集会商议,大厅里所有人都在七嘴八舌地说着,江离合靠着一旁的柱子,看着江离愁旁边那个空着的椅子。
李期姚可能背叛明月山的事情还没有确凿,但是知道的人都心知肚明,虽嘴上不说,可暗地查着的人多了去。
最后元伤的安置还是没有商讨出结果,原因有二,一是她是魔族,明月山将魔族放在门派内是何意?二是怕类似秦黎尘一事再次发生。
元伤表示理解,当即便说要下山去自寻出路,众人一听又纷纷说不行,虽说是魔族,但她好歹解决了明月山一件大事,明月山又岂能如此忘恩负义?
一时讨论不出什么,江离愁听的头痛,她跟对面的江离合对视一眼,便伸了一个懒腰,举着手道:“那便这样,我在她身上下个印记如何?”
“你又如何保证你的印记她不能解?”
江离合拢着袖子道:“我也下。”
“你们又如何保证她不能解你俩的印记?”
“……”
江离合皱了皱眉,看了一眼那位挑刺的人,说话的竟是李期姚的大弟子陆吟,自从李期姚倒下后,她便有隐隐约约要接下李期姚位置的意思,如今在大厅上顶撞江离合跟江离愁,很难让人不误会她的居心。
江离愁冷笑一声,说:“师姐别急啊,师尊还没下呢。”
陆吟脸色一黑,当即拍桌而起:“我只是就事论事!何来此言!?”
江离愁摇了摇头:“嗯……那便是看不起我跟我哥了?”
陆吟:“你……”
江成纪轻咳一声:“好了,就按他们说的来。”
陆吟咬着牙退了下去,江离愁撇过头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之后两人在元伤身上下了印,元伤便安稳地在明月山待了下去,但江离合却觉得不对劲。
太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