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许寒不理,手下动作也不停,那纸人慌忙道:“别查竹盈淇了!他就是判敌了!跟你们说查竹盈淇的不是江离愁!!”
“轰——”
被树木紧紧包裹的纸人用力闭上眼睛,都准备好迎接自己的纸片身体粉身碎骨了,那缠住他的树木却全部分散开来。
叶许寒背着他,手中绿光亮起,许久之后,一根不知何处来的藤蔓才抬起尖尖点了点他的肩膀,叶许寒微微侧过头,而后叹了口气。
纸片人呆呆坐起,见叶许寒顶着一副“这个世界没救了”的表情,便说:“别担心,她会符篆,被困不了多久。”
叶许寒冷冷看了他片刻,问:“你是谁?”
纸片人:“她只是被控制了,他们想让她待在水牢里,不影响他们的计划。”
叶许寒:“你是谁?”
纸片人:“江离合也没事,不过江成纪可能……”
叶许寒:“……你,是,谁?”
纸片人挺直了腰板,叉着腰说:“不过郁风灵好好的啦!”
叶许寒:“……”
叶许寒沉默了。
怎么会有人这么喜欢装聋。
他气笑了,食指轻轻一勾,一片树叶便载着那纸人飞到了他面前。
纸片人以为他要做什么对纸片人不好的事情,连忙包着脑袋保护着自己,叶许寒看着他这自卫的姿势,唇角一勾:“白朴?你什么时候会这种东西?”
纸片人身体一僵,随后舒展开来,往树叶上一躺装死去了。
叶许寒冷笑一声,难怪章应楼找不到郁风灵,原来是在白朴那里。
章应楼讨厌白朴那里的狐狸,说这种东西最爱掉毛,弄得屋子里脏兮兮的。
没想到这个时候了他还在保持他的态度。
叶许寒叹了口气,转过身仔仔细细地看着这间住了几十年的屋子。
时间一晃而过,留下的痕迹有时候都找不到。
“我知道去哪了。”
他轻声喃喃,脸上一片惆怅,一双眼睛好似蒙了一层雾,看不真切:“要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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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习阑并不是不在明月山了,他最近一直都待在江离合的屋子里,江离合一回来就往自己屋子跑,他也安静,久而久之,两人都忘记了对方的存在。
一天夜里,他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像自己睡不着觉时放的迷沉香,香味很浓,好像就在屋子里。
展习阑摇了摇扇子,奇道江离合这个小古板,不是最不喜欢这些东西?屋内连个香薰都没有。
他懒懒起身伸了个懒腰,摇着扇子正打算去江离合那里逗一逗他,却听见两道未掩饰的声音。
一道是江离合的师尊竹盈淇,另一道……
他皱起眉,骨头又开始发凉,是那位打伤他的老女人,好像叫秦黎尘?
他躲了起来,也听完了两人的话,在意识到竹盈淇与秦黎尘勾结要明月山完蛋时,后背突然一凉。
竹盈淇可是在明月山的,他肯定也是知道他住在江离合这里的,可是现在却算计了江离合没有算计他,还让他把两人的勾结话全部听了进去。
这是要杀他灭口了?
还是……故意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