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莫名定不下心思。
如此三天,鲲鹏不知道去何处了,可能是有事,也可能是别的什么。
总归蒲浅没有再看见他。
太阳升起,朝阳万张,挥开一切。
但是蒲浅心上却像是有了一层薄薄的雾气,萦绕不散。
就不过是一点小事罢了。
甚至算不得什么。
但是却好像挥之不去。
再回头,人还是不在。
蒲浅自己独自在山中走动,坐在亭中的时候,看见一撮白毛从不远处跳过。
再跳过。
又双叒叕地跳过。
如此数回,蒲浅就算是再眼神不好也不可能看不见,更别提她还不是眼神不好。
“……”蒲浅,“穷老师,你有事吗?”
“你怎么认出来是我?”穷奇震惊,他的变化之术,好像也没有那么差吧?
眼下陛下他们又不在,应该认不出来吧?
对此,蒲浅只有一个评价,“你猜我在这边,总共认识几个人?”
闻言,穷奇沉默了,穷奇不说话了,也就比巴掌大一点的穷奇,随即感觉到了问题,“可我也没找你啊?”
“是啊,但是你都跑我边上来了。”
“那和我认识你有什么干系?”穷奇道。
“还是有点太刻意了。”
“有吗?”穷奇道。
“你说呢?”
“嗯……”穷奇,想了想最终摊开爪子,“行吧。”
“你找我有事吗?”
“本来是有事的,现在没事了。”
“?”蒲浅。
“有什么事,是我认出来你之后不能说的吗?”
“那可太多了。”穷奇道。
我又不能说,我都这么大年纪了,竟然觉得你顺毛手法不错,想要再试试。
我可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幼崽,这说出去我多丢脸。
蒲浅想了想道,“你要不当没认出来我呢?”
“现在当不了了。”穷奇道。
“那行吧。”
这回弄得有点不舒服的成了穷奇了,“你不问了?”
“你既然不想说,我尊重你的选择。”
“……”穷奇。
其实,倒也,不用这样。
你再问问,我就说了。
我都说这么多了,你不继续问合适吗?
不过退一步,她问了,我也不会说,但还是感觉怪怪的。
穷奇挠爪子想着。
“不过我倒是有件事问你。”蒲浅道。
“什么事?”
穷奇摊开爪子,顺便往前凑了凑,“你可以慢慢说。”
“并且保证不会告诉别人,败坏我英勇的形象。”穷奇道。
“尤其是不能和妖师说,上次碰见之后,虽然最终没有被人发现,但是他让我差点被公开处刑,好长时间都动不了!”
“竟是如此吗?”蒲浅道。
穷奇疯狂点头,而且几乎一只手大,完全看不出是只凶兽的穷奇,一屁股彻底坐在了蒲浅手边上,“妖师竟然是这样的人!”
“以前怎么没有发现!”穷奇声音中带着愤懑和庆幸。
也就是在不断的诉说之后,穷奇想起来了一件事,“哦对了,你刚刚要说什么?”
蒲浅看着穷奇把自己放到她手底下,而且听他这话好像只觉得社死,但是还蠢蠢欲动的穷奇,完全不感觉有其他事的样子,最终道,“我想,我没有什么想问的了。”
穷奇也想了想,改口道,“我和你这么说妖师,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蒲浅继续看向穷奇,眼底谈不上复杂,只能说……
“没有什么不对劲。”
“那就好。”
“就是比较容易挨揍。”
“……”穷奇,“没事,你揍不了我。”
“我相信,你也不会说出去的吧?”
“看在咱们师生一场的份上。”
四目相对,穷奇感觉这件事有点悬,也就是在下一刻穷奇再一次跑路了。
穷奇跑路之后,蒲浅也转身离开了这边。
思来想去,闲来无事,蒲浅直接去湖边钓鱼去了,周遭安静极了,蒲浅一边钓鱼,一边走神,想着之前和鲲鹏所说的话,或是感慨,或是别的什么,总归自己都有些说不清。
回过神来,好消息,钓上鱼了。
坏消息,钓的鱼是熟悉的鱼用尾巴打过来的。
其实不用钓,也能上来,感觉直接捞都是可以的。
蒲浅看着那帮忙小能手小银鱼,此刻小银鱼甚至都快要挺起胸膛了,尾巴摇的欢快,仿佛是在等着被夸似的。
蒲浅想了想最终伸出手,小银鱼绕着蒲浅转了好几圈,算是终于停下来了。
水流从指尖划过,小鱼游动,感觉都有些特殊。
“要不要?”
闻言,蒲浅抬起头,入目演练的不是人,是如同小山的果子,直接堆叠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