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这男子纵使有无穷力气,也使不出来,此时懊恼不已,见他收了剑,兰蹊将剑收入鞘中,道,“承让,不过既然输了,就请您自请离开。”
“你!”这男子气不过但又无法,是他挑事在先,还输了比试,这里自然是留不得他了,顿时觉得脸上无光,甩袖走了。
周遭大笑起来,兰蹊回到原先的位置站定,兰敬尘倒是没说什么,任平生打趣道,“行啊师妹,什么时候逍遥二十三式运用的如此出神入化了,还有最后那招叫什么啊,说与师兄听听。”
兰蹊还未开口,楚韵就一个眼刀看来,小声骂道,“话真多,小师妹还有旧伤,要讨教下次来找我。”
楚韵是个药理狂魔,兰蹊现在中的毒,她解不开,这极大激发了她的兴趣,现在她决不许任何人伤兰蹊。
任平生缩了缩脖子,转过头去,兰肃尘说道,“好了,在这里吵吵嚷嚷算什么话,晨会继续。”
“论剑大会剑首是为道源宗卜慕川,再依次是为逍遥宗岳白,万剑宗朱君钰,华山派庄楹以及樊无派柳扶风。”
“什么?这华山派也就罢了,好歹也是老门派了,这樊无派是从那里冒出来的,我怎么没听说过。”
“唉,这位侠友,这樊无派正是今年新出头的十派之一,本为衢州是壶居柳家,那柳青琮的独子柳扶风,就是昨日为这兰蹊姑娘诊脉的那位,后来的武场你先离席并未瞧见,看着病怏怏的,厉害的紧呢,都是一击制敌,后生可畏啊。”
不管底下再怎么说,这五人也都上台了,兰蹊昨日整合记忆陷入昏迷,至于中毒,她确实不知晓,但柳扶风,那不就是符舟的假身份,他竟然没走,还敢堂而皇之的出现在这里,兰蹊捏着剑的手紧了紧,任平生看了一眼,向台下看去,在兰蹊身边悄声道,“师妹这是看上哪位了,师兄替你参谋参谋。”
“那自然是岳白师兄了,我岳白师兄天下第一好。”兰蹊笑道,任平生撇撇嘴,没好气道,“我岳白师兄天下第一好~”兰蹊轻笑,平生师兄一直如此,危险时他最可靠,但不危险时他那张嘴,能引的宗内兄弟姐妹们追他整个山头。
兰蹊在上方轻笑的那一下,落在下方某个人眼里可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心道:寿宁,你不要我,可我要你。
“你们五位弟子出类拔萃,特授予出征令牌,今日修整过后,我们明日便出发。”兰肃尘想来没废话,几个小弟子拿来令牌,而庄楹此时却没有接那块令牌,而是行礼道,“几位宗主,弟子虽然以数量取胜,但昨日那场与兰蹊姑娘的比赛却并未胜出,弟子愧不敢当这块令牌,请另行授予。”
兰蹊向庄楹看去,司空简适时说道,“难为庄小友这般自省,小蹊,依你之见呢?”
瑶池宗擅长奇门遁甲,剑术本就不敌逍遥,万剑,道源这几宗,看弟子们比试也只能是看着,现在可算找到说话的时机了,还是和兰蹊有关的,她也想看兰蹊要不要这功劳。
“庄女侠以一人敌百人,怎么算的以量取胜,分明是我昨日并未了清赛制,引得众师兄师姐及诸位侠义之士烦扰,这令牌你拿着实至名归,就不要推辞了。”兰蹊为难的,不是出征之日,而是面见之时,阻止是阻止不了,但怎么才能不再重蹈覆辙,两败俱伤,才是现在该思虑的。
还有身上这毒和五宗的秘密,到底是什么是她前两世不知道的,况且还有个最大的变数,这位柳扶风少侠,乔装跟着五宗十派去讨伐自家,真是好大的胆子。
庄楹见兰蹊执着,也不再扭捏接过了令牌,司空简也顿感无趣,不再多言。
至于其余人,也都散了回去,兰蹊却在此时叫住将要离席的兰敬尘道,“师父,那个柳扶风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