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见过‘ER’吗？”

“没有，只听我儿子描述过，那个ER长得很帅，总是笑眯眯的。”

“好，我们知道了，后续有什么线索再联系我们。”陈染笑着目送二老回去，扭头便严肃了起来，赶紧把消息传达给了俞壹。

“那『皇帝』应该就是他们组织里的大头目了，估摸着这是在搞什么大事，邵峰被推出去做出头鸟了。”从描述上看，邵峰是个很孝顺的孩子，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非要坚持这个组织。

“我也是这么想的，据了解邵峰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想要自己干出一番大事业，可能当初异能组织那里就是这么蒙骗邵峰的，但可惜死人不能说话，我们也没办法知道具体实情。”

突然，俞壹灵光一现，他想起自己貌似每次找到死亡旅社都是因为有关于异能的案子要发生，那或许这次就可以碰到了……

·

下班了，哲云敲响了俞壹办公室的门。

“请进。”听到敲门声俞壹头都没太，不用想就知道是哲云来找自己。

“你今天要去旅社那里吗？”哲云开口询问到，这开门见山让俞壹很不爽，眉头都皱了起来，这人怎么还随随便便就去读别人的心。

“俞壹，你听我说，你今天千万不能去旅社，你哪怕你明天去，唯独今天不行。”哲云三步并作两步上前赶紧按住了巷子口起身都俞壹。

俞壹被哲云这番话整得不明所以，为啥今天不能去？

“为什么？难道不应该抓紧破案吗？我们现在连脚印是谁的都不知道，不应该抓紧去问吗？”

“因为那张字条，既是指代邵峰，又是指代你。”哲云难得一见的这么严肃，让俞壹都有点相信了。

“邵峰是『Z』。”哲云嗓音都变得低哑，他和这四个人关系都还不错，现在另外两个失踪，只剩下『M』和『Z』了，如今连『Z』也牺牲了。

俞壹听到这个代号后愣在了原地，这是警方的卧底，常潜伏于各种组织，只是自己从未知道其样貌与本名，甚至队里除了自己和青阳启肆，都没人知道还有四个卧底。

“所以说，这次你无论如何都不能去旅社。”

“『J』和『L』至今了无音讯，『Z』牺牲，『M』的行踪只有马局知道……而且，你是怎么知道邵峰是『Z』的？卧底信息是保密的吧？”俞壹用怀疑的眼神死死盯着哲云，想从他的面部表情中寻找破绽。

“因为是马局告诉我的。”

“？马有名怎么可能告诉你？”俞壹赶紧打电话给马有名，想求证，接通后没还没等俞壹问出口，马有名就先开口了。

“咳咳，俞壹啊，邵峰的事情哲云应该和你说了吧？这件事除了我，绝对不能让第三个知道，懂了吗？”因为电话的缘故，马有名带着颤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可是……！”

“没有什么好可是的！你就记住别外传就好了！”马有名少见的吼了俞壹，上次吼他还是因为去年周豪跑了。

“我知道了。”俞壹认为马有名不说一定是有他自己的打算，便也不再追问。

“我们先回家吧。”哲云提议到。

“嗯。”

车里，俞壹依旧在思考马有名的话，那不止是一句叮嘱，更是对他的暗示，只不过因为哲云在旁边，不好说而已。

“没有什么好可是的”表示现在环境下不方便说，“别外传”指别让自己过于相信别人。但起码邵峰是『Z』这点马有名没否认。

等到回了家，俞壹一如既往地拖下外套换了拖鞋，很平常地进了房间。

“嘟——嘟——喂？俞壹？找我怎么了？”手机听筒里传来马有名的声音。“现在哲云没在你旁边吧？”

俞壹又环视一遍四周，确认哲云不在附近才回答。

“俞壹啊，你多从哲云嘴里套话，他最近应该又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了，普通半年前那样。”

俞壹听这话沉思着，实在不理解为什么哲云总要去撒谎隐瞒，他难道在搞什么计划？

“嗯。”

“反正啊，你小心一点哲云吧。”

“我知道了。”挂了电话后，俞壹内心久久不能平静，翻着手机看到通讯录里的一个人，犹豫再三还是给他发了消息。

“你现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