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二桂也站了起来:“确实如此。我也走了。”
就算房子要回来也不是他们的,不必掺和。
江三桂媳妇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不敢置信:“大哥大嫂,二哥二嫂?我们说好的!”
江三桂这个时候也站了起来:“我也认同,先走了。”
离开的时候瞪了安词一眼,安词笑着回视。
桂英姑姑一看连忙跟上去,她是来‘挣’钱的,不是来贴钱的!
看人都走了,安词连忙站起来跟大队长握手:“辛苦大队长了。”
大队长连忙说:“这都是我该做了的。”
安词没有遗漏几位族老,一一道了辛苦,这般有礼貌让族老们对她有了个好印象。
他们离开大队院,天都黑了,安词和江红梅结伴而行。
走了一段,江红梅忍不住开口:“为何不说钱的事?”
她们原本的计划是说钱,说他们为了收养桂英,高价换了不少票来办婚礼,想要把户口迁出去就要给钱。
江三桂他们兄弟对桂英一毛不拔,为的是房子,只要说到要钱他们就会打退堂鼓。
江红梅和江秦亿都认同这一点,并且觉得只要把价格报的高一点,能够一劳永逸,不让他们兄弟们惦记。
丧葬费不在他们原本的计划内,而且那跟高价买票由他们自己报一个数不同,棺材的钱是随便就能打听的,并不是太大一笔数目,如果哪天他们三兄弟又打房子的主意直接给个棺材钱不就又要把桂英要走?
不一次解决,江红梅心里不怎么踏实。
安词知道她的担心,笑着回应:“姑姑不用担心,江三桂他们回去之后肯定有内部矛盾,不会那么快想到给棺材钱就能换取房子的‘划算’买卖。”
江红梅看向她,不算明亮的月光,但能看出她脸上的笃定。
安词说:“大队长说的话点醒了我。不管是江二桂还是江大桂,他们都不可能在桂英家那里把房子推了重新再起一个,现在我们的房子建了一半,就算现在停工他们也没法在那里放东西。所以我们的敌人只剩下江三桂一家。江三桂是不可能一个人赔偿丧葬费的,但让他的两个哥哥一起平摊,江大桂和江二桂肯定也不愿意,那么这件事只会僵持住。等哪天,江三桂因为各种原因愿意出丧葬费的时候,不就还有我们养桂英的伙食费吗?”
江红梅瞬间明白了:“如果这个时间很久,久到江三桂的孩子们要结婚的时候,那就不仅仅是伙食费,还有桂英上学的学费,买本子的钱,那就不是一笔小数目了。”
棺材钱都不愿意出,怎么可能愿意出那些?
江红梅瞬间不担心了。
安词含笑点头:“对。”
那是下下策,至少在安词看来是下下策。
原本用钱让江三桂他们打消桂英迁出户口就是无奈之举,现在用生活费学费做借口也是一样的性质。
但丧葬费不同,丧葬费根源不在桂英,在那种情况下她愿意用
她不想让桂英觉得钱能买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