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她边上的人好似吓了一跳,语调都变了:“安词?!”
累得不怎么想说话的安词看了她一眼,毕竟曾经在知青点同一个宿舍,安词还是给了回应:“嗯。”
齐芸立马凑过去:“还真是你啊。”
安词想到陈卫红,于是回应:“虽然不是每天上工,但我也只有结婚那几天请假。只不过我们领的工不同,很少碰到。”
齐芸一听立马点头:“生产队长给你安排的事跟给知青点的人安排的当然不同。”
安词暗暗翻了个白眼:“这种话可不兴说。”
说的好像生产队长给知青点其他人穿小鞋一样。
当然,这种事不是没可能,但有点心眼的人都知道哪怕是真的也不能说。
而且生产队长安排的给知青点的人安排活并不都是重活,是根据生产需求安排。给她安排的活也不是轻活,只不过她能跟村子里的人打成一片,问到干活技巧,看起来自然比别人要轻松。
齐芸撇嘴:“事实就是生产队长偏爱你还有陈知青和吴知青。”
安词这次是真翻白眼了:“我们不可能得到所有生产队长的偏爱,你要是对现在干的活不满就去找生产队长换轻松的活,跟小孩子打猪草也是可以的。”
安词以前觉得齐芸是嘴快,现在觉得齐芸是没脑子,什么话都往外说。
齐芸嘀咕:“那还是算了,打猪草可不够交公中。”
安词睨了她一眼:“剥叶子的活是生产队长给你下的?”
齐芸点头:“去晚了,剩下的都是剥甘蔗叶的活。”
安词反问:“那你不满什么?”
齐芸脸皱了起来,没说什么。
现在地里的活种类不多,剥甘蔗叶子量很大,大部分人都分到甘蔗地,真没什么好抱怨的。
齐芸理亏,不想再说这个,于是转移话题:“对了,昨天晚上刘艳青和陈卫红又起争执了。”
“嗯?又吵起来了?”安词确实想打听一些事,但没想到八月十五竟然还吵起来了。
齐芸点头:“刘艳青的脾气你也知道,一个不顺就吵,陈卫红也不是隐忍的人,不过是柚子皮灯笼这种小事,两句口角就吵起来了。”
安词嗯了声,然后问:“然后呢?”
“然后?然后刘艳青又拿知青点的床是她花钱打的说事,陈卫红嚷嚷着她再说就去革委会举报她奢靡之风带坏知青点的知青。这可捅了所有人的窝,所以当天晚上再次闹了起来,如果不是班长能镇住,兴许都要闹到大队长那边。”
安词轻轻吸气:“知青点的上下铺确实是刘艳青出钱打的,但那是先交到公中,然后以整个知青点的名义弄的公共设施。刘知青和陈知青第一次吵架就拿这个说事,现在还来?”
齐芸耸肩:“没办法,谁让那钱确实是刘艳青出的呢?知青点的女知青跟她吵架,她哪次不拿这说事?”
安词闻言看着齐芸,一脸的一言难尽。
齐芸立马补充:“我可没跟她吵过。”
安词是信的,知青点女生宿舍两间,她跟陈卫红下乡的时候其中一间只有刘艳青和齐芸,另外一间可是住了六个人,当时她还以为她们两个被其他女知青孤立,后俩发现可能应该是相互孤立。
刘艳青是因为那脾气,齐芸是因为这张嘴和大条的神经。
齐芸说:“昨晚上陈卫红说要出去租房子住,班长没反对。”
安词眉头一皱,却也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