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模样跟她以前是一样的,她怎么不知道自己竟然这么招人喜欢?
安词纠结,她看出江秦亿可能对她有好感,但她对他没那方面的想法。
而且跟未来的6+3+3不同,这里读书是5+2+2,哪怕高中毕业这具身体依旧不到十八岁,还小着呢!
只是让她放弃江秦亿这个‘信息来源地’又不甘心,乐江大队很多事,甚至今后关于桂英的很多事,都有可能需要江秦亿的帮忙,所以也不能疏远。
头疼。
覃春妮在菜园里看了个全程,因为都是篱笆院子,所以能得清楚。
她自然看出不对,秦亿那孩子,是喜欢上这个刚下乡的知青?
覃春妮想到村子里其他跟知青结婚的人家,有过得好的,也有过得不太好的,所以生活好与坏跟知青没有关系。这两天的相处也让覃春妮知道安知青是个不错的人,不仅仅帮忙打理家里的菜地,还帮忙打扫卫生,虽说干活不是满工分,但确实利索。
江秦亿那孩子现在在市里找到工作成了临时工,倒是跟安知青相配。
不过这种事他们外人不好说什么,她最多就是跟红梅说一声,今后到底能不能成还是得看他们自己。
安词回到这边院子的时候已经调整好表情,笑盈盈地说:“覃大婶,时间不早了,我今天就先回去了。”
覃春妮同样笑着:“去吧去吧,等会天该黑了。”
安词笑道:“那我走了。”
回知青点有一段路,知青点在村头,路边有玉米地。
不过半个月的时间玉米已经抽芽长出,有巴掌那么高了。
再过几天是种稻谷,等这活忙完应该就是修整玉米的时候。
又是个弯腰的活,而且还要有技巧,嘶,不想被生产队长说锄到粮食就得提起十二分精神!
安词没想到她不过是在韩桂英家多呆了一会,知青点,更准确地说是她住的那间宿舍竟然闹起来了。
刘艳青和陈卫红吵起来,吵得很凶。
安词小跑过去的站在人群外听到刘艳青那刺耳的话:“你现在睡的床是花我的钱打的,有本事你不睡!”
“是你的钱打的有什么了不起?就只有你有钱吗!既然提供给知青点做公共设施那就不要把它当成自己的!这是知青点的!怎么,我们睡了就低你一等吗?”
安词看着围在门口小声讨论的知青们,轻轻吸气。
之前她是真觉得陈卫红单纯,不谙世事,却没想到她一句话就直戳重点,还把所有知青都拉下水!
‘低你一等’这四个字一出来,那就是把所有知青都拉到她身后,成为她这一方的人。
刘艳青听到门口的讨论声,脸色涨红,这是气的。
“陈卫红!”连名带姓,高声嘹亮,看来气得不轻。
陈卫红发挥超长,没有气恼,而是稳定声音:“我说的没错吗?我们因为睡了你出钱打的床所以低你一等吗?”
刘艳青气得跺脚,双眼通红,看起来要哭了一样。
韦城东黑着脸:“刘艳青知青,陈卫红知青,你们跟我出来!”
刘艳青一个激灵,陈卫红则是看过去,最后是刘艳青迈开脚步后她才不甘不愿地跟上。
韦城东冲其他知青说:“散了散了,早点洗漱睡觉!”
看得出韦城东在知青点很有威望,所有围着的男男女女都散去,没再围着她们宿舍门口。
不过也没全部回宿舍,而是三三两两地凑一起,应该是在讨论刘艳青和陈卫红的事。
安词看到吴永亮跟上陈卫红他们三人。
收回视线,安词进了宿舍,把门掩上。
她看向坐在下铺的齐芸:“怎么回事?”
齐芸摸摸鼻子:“没什么。”
安词当然不信,不过猜到这事肯定不简单,或者说齐芸不好说出口。
她想了想,说:“毕竟是我们宿舍自己的事,我要知道前因后果。不然其他宿舍的人来我这里套话,我一问三不知倒是没什么,如果一不小心根据我知道的消息连蒙带猜,出了什么谣言可就不好了。”
齐芸:...
不知道就不知道,一问三不知就一问三不知,为什么要说‘一不小心’‘连蒙带猜’这样的话!
这是威胁吧?
威胁她如果不把真实情况告知就出去散播谣言?
到那个时候她就成了影响宿舍团结的坏分子?
齐芸撇嘴:“只是一些口角。刘知青的脾气就是那样,如果不顺心就会跟人吵起来。如果不是因为刘知青跟隔壁宿舍的人全部都吵过架,住一起可能会出大事,否则不会在新的女知青到来之前开这一间宿舍。”
安词知道这不是全部真相:“以陈知青的脾气,如果不是什么惹毛她的大事,她不可能大声反驳,更不可能说出那样的话。”
虽然刘艳青有书券气息,平日里她们也没什么矛盾,但安词还是更信陈卫红。
陈卫红这只兔子急了张口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