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我不信，你发誓！』

面对他的无礼要求，柏初霁轻笑一声，十分纵容，‘我发誓，如果我有破坏1v1的念头，就让你的主系统没有未来，直接宕……’

『好了！柏大王，我相信你了。』

坑坑及时叫停，生怕柏初霁那张嘴再蹦出什么无法预估的词语，从而真的导致主系统宕机，那它真的就成孤系统了。

他挑了挑眉，垂落的目光缓缓上移至温礼的脸上，仔细打量起来。

温礼的模样生的不如晏扶风那样深邃，但也能做到过目不忘。

他五官端正，显出几分温和内敛，区别于晏扶风的精致。他身上似是自带一种平静柔和的光晕。不说话的时候，看上去有几分呆板，说话做事极其内敛，堪称究极i人的典范，与原翊那个自带喇叭的火爆辣椒恰恰相反。

柏初霁对他的第一印象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更谈不上亲近，反倒是觉得多了几分麻烦。

看出他眉宇之间的纠结，都快让他的眉毛打死结了，柏初霁逗弄的心思瞬间一散，果断放弃这个话题。

“没事，你……”

“我虽然拜在师父名下，但我在宗门的地位并不高。”他神色不明，低垂着头，用极致的自卑将自己包裹，翁声翁气道：“因为我是半妖，宗门长老们的弟子常以此中伤我。我知道他们讨厌妖邪，可我没害过人的。早些年师父带着大师兄云游在外，其他阁中长老也并不待见我。我能在夹缝生存到如今岁月，也实在感激。”

柏初霁指尖微动，原本有些躁动的心，在他温润的嗓音和代入感极强的故事中，慢慢平静下来。

“原翊比我早入门半月，我被师父带回后，是他一直关照我。即便我俩处境相同，他也比我多了一份坚韧的决心和毅力。我俩资质平平，不如大师兄天资聪颖，修炼事半功倍，遂常在宗门内遭受他人白眼。”

他突然就顿了顿，抬眸看向柏初霁，眸光里是前所未有的真诚。

“有段时间，原翊处境比我还要艰难几分，实在忍受不了，给师父去了书信。当天午饭后，大师兄就带着师父的口头嘱咐回来了。他二话不说，将宗门内各个长老们的弟子全揍了一顿。”

听到这儿，柏初霁突然就笑了，顺着他的话说下去，“他带回的口头嘱咐，是不是让你们谨记自己的身份，作为宗主的弟子，受了委屈就打回去，打不过就告状？”

“嗯？你怎么知道？”

他闻言双目圆瞪，那份呆板的感觉就更明显了。

『对啊，柏大王，你怎么知道？』

坑坑此刻活脱脱就像是温礼的人工智能版，那点呆板太过明显。

柏初霁挑了挑眉，琥珀色的眼眸折射出精明的光，嘴上却说：“我猜的。”

温礼完全没怀疑这话的怪异之处，呆呆地眨了眨眼睛，豁然开朗，眼神带上了崇拜，“你好厉害！”

『昂？天然呆？』

柏初霁轻笑，‘还挺可爱。’

『……柏大王，你一句可爱，差点让我白干。』

柏初霁：‘那我说得更炸裂一点？’

『？你要做什么？』

柏初霁面无表情，‘歪嘴邪笑，发出奇怪的气泡音，叫他：宝贝，哥的胸膛永远为你敞开。这样，你不就炸了吗？’

『……』

柏初霁敢说，坑坑都不敢想象那个画面，真的太辣眼睛了。

咸鱼抽象但战力爆表美人瞬间变成骑鬼火炸街的黄毛，都不用主系统出手，它直接原地立坟。

“……那之后，原翊常在宗内打人，那些师弟们就给他起了个外号，叫那个……”

柏初霁再次真相，“火爆辣椒。”

“你怎么又知道了？”

『柏大王，你这准确率也太高了吧！』

柏初霁耸耸肩，“感觉这个称呼比较符合。不过我还想到两个不太符合的。”

温礼好奇，“哪两个？”

“活火山，常沙人。”

温礼住嘴了，愣住了，脑子转不过弯了。

坑坑的光团扭曲一瞬，哽咽：『柏大王，收了神通吧。』

‘我不。’

坑坑瞬间有点死了。

‘完全没难度啊，他们脸上的神态，以及肢体动作十分直白，想学吗？’

坑坑顷刻复活，『柏大王，开课吧！』

‘就以晏既白师徒五人来举例说明吧。’

他清了清嗓，‘晏既白，目测为人自由散漫，不喜拘束，对待徒弟，抽风比正经的时候多。

晏扶风害羞的时候容易上脸，纯情好骗。

原翊火爆辣椒，双标怪，对待不公不喜的事情瞬间化身大喇叭。

温礼天然呆，脑子宕机时间比你还长，宛如温顺的水豚。

师荥已经将找师父告状这件事刻在骨子里了，真正做到告状就像呼吸一样简单。’

『……』

臂弯上的光团一动不动僵住了，他轻瞥一眼，淡声道：‘下次还有案例分析，我再叫你。’

『柏大王。』坑坑突然冷不丁喊了他一声。

‘嗯。’

『你，是，我的神！』

柏初霁：‘……’

他无奈，长长叹息一声，‘哪里，就尬死我了呢。’

“柏师兄，你形容的好贴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