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花花草草,比如食人花?”
晏扶风抿了抿唇,用余光瞥了一眼楼下,同桌正坐着吃饭的几人都被闹得不安生,叹息道:“是二哈。”
“啊?!”
『柏大王赚能量未半,而中道懵逼,是这样改的吧?』
坑坑突然现身,疑惑柏初霁的反应,好奇道:『柏大王,那只二哈会阻挡你赚能量的脚步吗?』
‘呃……倒也不会,但同样也不会让大家安生。’
『嘎?!』坑坑即将陷入宕机危机,『为啥?』
柏初霁咂舌,‘抽空看一眼下面发生了什么,那个咬合力堪比鬣狗,进食速度快如疾风的人,本体是二哈。’
『二哈咋了?』
柏初霁长叹一口气,‘二哈,会拆家。像他那样成了精的二哈,或许更可怕。’
『啊?!』坑坑顿时被他吓得心乱如麻,口不择言,『柏大王,要不我们趁早把他做掉吧!』
‘嗯?你不要能量了?’
坑坑不高兴,『那也比留下一个隐患要好。柏大王,请以自身安全为主啊!』
‘呵,好说。他能出现在这里,应该是有什么关键的支线任务。你记得多盯着点人物关联,数据刷新之类的。’
坑坑:『好的,柏大王,保证完成任务!』
脑海中的声音堪堪落下,猛地一声高亢的喊叫,将他震惊当场。
顿觉眼前一花,后腰被人单手搂住,脚步一滑,脱离的原地。
“狐狐!狐狐……”
半倚在晏扶风怀里,被其单手轻抱着。柏初霁讶然,目光顺着他的肩线平移过去。他单手撑着来者的脑门,满脸冷意,岿然不动。
“啊!什么人,居然敢袭击本大王!”宿玠开口就是一股山大王的味道,大有一副‘我要抢狐狐回寨当夫人’的架势。
对于他这把年纪,还如此中二,柏初霁沉默地抽动嘴角,勉强扯出一个尴尬的笑。
“啊!狐狐,你的笑是如此的迷人!我在见到你的第一眼,就深深地爱上了你。狐狐,狐狐,我爱你!”
晏扶风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黑,眸中射出的冷光,几乎能将他当场绞成血雾。
柏初霁的笑僵在脸上,“……”
‘他是个什么成分?’
『哦,他是gay吧。』坑坑的声音有些麻木,『柏大王,你以后见到他师父,可以大声告诉他,你徒弟是gay啊!』
‘嗯?这个梗我听过。’柏初霁眨了眨眼,‘让你去学习人类语言,不是让你去看网友造的梗。’
坑坑:『……有趣的东西,我学得更快……』
‘…说的有道理,继续努力。’
柏初霁默默退离晏扶风的怀抱,抬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意思很明显。
晏扶风瞬间浑身冒冷气,原本撑着宿玠那脸的手,瞬间五指成爪,电光火石之间猛地将人提起,跟丢垃圾一样,往楼下甩去。
“啧,剑宗的人,是都这样,还是只有他是这样的?”
柏初霁双手抱臂,歪着头看他,扬了扬眉,“我真的很怀疑,你和他们的精神状态是一样的。”
“……”晏扶风长舒一口气,面色缓和下来,侧眸看他,弯了弯嘴角,“这只是个例,让你见笑了。晨起时,禁杉长老传讯给我,让我关照他一二。”
“所以,刚刚……那是你们见面的必备流程?”柏初霁装傻,给彼此一个台阶下。
晏扶风沉默一瞬,勉强点头,“呃,你觉得是,那勉强就是吧。我与他不熟,对于他此番好夺人夫的想法,不敢苟同。倘若他夺别人的夫,我没意见。但他不长眼夺了我的,今晚必死。”
“……”柏初霁欲言又止,抿唇蹙眉,静看他几息之后,“你师父知道……你呃,有残害同门这个想法吗?他没想着把你禁足在院里吗?”
“他一直都知道,我本性好斗,但我看起来很讲理。”
“……啊?”柏初霁仿佛听到了什么恐怖故事,双目圆瞪,“清冷矜贵,嫉恶如仇的高岭之花形象呢?你ooc了吧?!”
“只是潜在属性被激发了而已。”晏扶风面不改色,言之凿凿,“我一直都这样,你不是见识过了吗?”
柏初霁蓦然想起昨日发生的事情,双颊透红,松了双手掩唇轻咳一声,转移话题,“谁,谁让你…说这个了!我,咳,我什么时候见识过了?”
“就上辈子啊,我强硬住进你家,狠狠地闯入你的生活。”晏扶风这会儿突然就不走烧的路线,转为纯情揭秘风了,“让一日三餐都吃我亲手做的饭菜,每天穿我亲手洗的衣服,睡我亲手铺的床,盖我亲手晒的被子,让我用你的同款男士香水等等……”
“等等,你管成为辛苦的家庭煮夫要做的一切家务…是激发的潜在属性?”
晏扶风郑重点头,反问:“难道不是吗?不止是上辈子,这辈子我也要狠狠侵入你的生活,系统派给你的任务,你都必须全部留给我做!”
“……”
柏初霁真的无言以对,晏扶风的逻辑太霸道了,他带不动一点。
『哇,好厉害!柏大王,你是怎么做到的,是靠人格魅力吗?』坑坑五体投地,就差冒星星眼了。
柏初霁满脸麻木,‘不,我是靠跟妲己前辈学的本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