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街战争险些爆发,还是柏初霁搂腰拦住晏扶风,说了不下七八次,“喜欢”、“最爱”、“唯一挚爱”之类的字眼,才勉强将人拦下。
最终,在晏扶风认真的目光下,他掷地有声地又说了一次,“挚爱,你是我永生永世的挚爱,只爱你一个!”
晏扶风神色倏地柔和,翘着嘴角,道:“嗯,我也是,只爱你一个。”
『头好痒,要长脑子了。』
坑坑从晏扶风的笑里,品出了一丝阴谋的味道,『这个场景,怎么那么像恶霸拆散有情人?柏大王,我有点乱了。』
‘没人能比现在的我更乱。’柏初霁生无可恋,‘自从晏扶风集齐了一些记忆碎片之后,我觉得他不闷,反而变烧了。’
『啊?』
柏初霁麻木,‘爆炒这俩字,他敢说,我都不敢听。总有种在大庭广众之下偷情的感觉,他怎么没烧断腿啊?!’
『呃……』
柏初霁:‘说好的清冷大猛1呢?说好的清冷矜贵呢?集个碎片,他变异了吗?’
『呃……』
柏初霁:‘坑坑,不要战术性沉默。主系统是不是有什么恶趣味,专门把人设反着弄。让我被晏扶风拿捏得死死的。’
『嘶……』
柏初霁:‘今晚要是还有雪花屏,不要窜我面前哭唧唧,因为我也是受害者啊。’
坑坑的扮可怜人设,再次被柏初霁破解,它彻底没招了。
柏初霁没空安慰它,因为他自己已经被晏扶风拉走了,撇下身后的四人,他俩越走越远。
直到听不见身后的话音,他才轻啧一声,侧目瞥了晏扶风一眼,无奈道:“现在高兴了吗?”
晏扶风嘴角微微上扬,心情愉悦,“嗯,刚刚还是有点生气的,但现在很开心。”
对于他这孩子一样的心性,柏初霁失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有这么多心眼子,嗯?晏扶风,我可是记得,你刚回晏家的时候,腼腆害羞,温柔内敛的。现在是怎么回事儿,你变异了吗?”
他笑容渐深,侧脸目光灼灼看向他,温和道:“我刚回晏家的时候,心情很奇妙。”
“嗯?”
“就像是被大户人家选中的上门女婿一样,所有人都在别墅大门口迎接我。但他们看向我的眼中多是鄙夷、嫌弃、厌恶,我当时没觉得有什么。”
晏扶风顿住脚步,垂眸浅笑,“直到我踏入家门,看到了站在楼梯口的你。你漂亮、矜贵、有涵养,就连生气都是好看的。与所有人不同的是,你看向我的眼神,始终是清澈而平静的。我企图从中找到一些怨恨的蛛丝马迹,可结果什么都没有。那一瞬间,我心中升起了浓浓羞耻,间夹着无限的喜悦。”
听到这个,柏初霁低头扯动嘴角,“他们靠我斗不过旁系的堂兄,所以抱着怀疑的心态,做了亲子鉴定后,立即动用所有人脉,将你找了回来。我当时站在楼梯口看你,只觉得这人笨笨的,话也不多,应该无法如他们的愿。没想到啊,你的野心大得很。”
“嗯。”晏扶风颔首,坦然道:“爸妈养我那么大,我理应给你做童养夫的。”
“我说的不是这个。”柏初霁抬头瞥向他,二人视线交汇半晌,他蓦然失笑,“晏扶风,老封建可要不得啊。不过,我很满意。”
“我这样的,买回家当童养夫,你都偷着乐吧。”晏扶风难得自恋一回,嘴角的笑都油腻了几分,冲他眨眨眼。
“啊对对对,我们晏大王最了不起,最无敌了。”
他这话还有几分敷衍的调侃,笑道:“我最好奇的事情,还是你出柜。你是怎么当着晏家所有族亲的面,下他们面子的?他们真的只是将你赶出来了,这么简单?”
晏扶风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满脸不在乎,“他们在将我赶出来之前,逼我签下了股权转让协议,自请辞去总经理一职。好在,我本来就是一无所有的,所以压根不在乎。”
“不过。”他话锋突然一转,“那些族亲说话很难听,他们贬低你一无是处,说你拖着你的小公司项目四处找投资。那种哄笑的嘴脸,让我反胃。所以,我使了点手段,拿到了一些他们的小把柄。他们不敢在业内封杀我,也不会再给你的事业使绊子。但那个时候,我无处可去,只能去投靠你了。”
“要是,我也不收留你的话,你会怎么样?”
晏扶风眨眨眼,耿直道:“就蹲在你家门口,装出一副被遗弃的小狗模样,引起邻里的关注,让她们帮忙劝劝你。”
“真是好心机啊,晏扶风。”他抬手亲昵地捏捏晏扶风的脸,语气里暗含着浅显的骄傲自豪。
“你让我进你家门,我给你当家庭煮夫,是不是很划算?”晏扶风似是邀功道。
他只轻笑一声,不做回答。
可晏扶风是个犟种,偏偏就要他的亲口回答,才肯善罢甘休,“舍不得说是不是?”
柏初霁哼笑一声,“是啊,可划算了,免费得了个能暖床的男仆。每天晚上,我都要做梦笑醒。”
听闻此话,晏扶风更是满脸骄傲,傲娇地轻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