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系统知道你在公费嗑糖吗?”
坑坑兴奋:『知道的,知道的,我可是我们那嘎达最牛逼的系统,嗑糖完全可以放心大胆的嗑。』
“……”
坑坑:『柏大王,你有没有觉得很开心,很惊喜?』
“并没有,我要去赚能量点,把你丢给晏扶风。”
坑坑:『……』
“你俩是闹和离,结果我被判给你了吗,大师兄?”
原翊满脸无可奈何,继而生无可恋,最后麻木地跟着晏扶风的脚步,讷讷道:“大师兄,你说话啊,大师兄。”
晏扶风单手竖起剑指,召回丢出去的灵剑,闻言扭脸看他,冷声问:“你似乎很期待我和初霁关系破裂。”
原翊连连摆手,“我没有,我可不敢,他一拳我能下九泉,我看他双腿都直打哆嗦,恐怖如斯。”
“那你说那句话的意思是?”
原翊:“呃,劝你换一个。”
“……”
他蓦然长叹一口气,看向原翊的眼神都充满了无奈,“家夫温柔善良,漂亮可爱,你知道吗?”
原翊眨巴着清澈的双眼,不懂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你就死定了。”
原翊:“呃……”
他正想说自己知道,晏扶风的声音又起,“知道,你也死定了。”
原翊:“……”
哦豁,原来,他这么该死啊?
知道的,知道他是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杀千刀的畜生呐。
“柏师兄真是命苦啊。”他默默感慨。
晏扶风点头,先同意他的说法,接着狠狠斥责他,“你很有觉悟,但为什么不能再努力一点,把修为和实力提上去,让我和你柏师兄安心的游山玩水呢?”
原翊:“……”
“我们本来该在度过完美的蜜月,结果出现了你们这些不中用的。”
原翊:“……”
“宗门不幸。”
原翊:“……”
晏扶风纯粹就是在这儿,当着他的面找茬,偏偏他还不敢反驳什么。
他只是默默点头,扯了扯嘴角,“要不,我去死一死?”
晏扶风睨他一眼,没有回答,果断动身,朝下一个标记点进发。
原翊霎时一阵龇牙咧嘴,面部表情极其扭曲,看得出来,骂得很脏。
与此同时,实际骂得很脏的,还有奉命跟着柏初霁的大冤种宿玠。
他本来睡得好好的,突然就被柏初霁从被窝里挖出来,跟迁坟似的,直往客栈外跑。
顺着在夜里闪着红光的灵气,二人先后毁掉了两个怨气载体。
在正要前往第三个怨气载体的位置时,他突如恶疾复发,一屁股坐在空无一人的长街上,猛地倒地,随即满地打滚,大声叫嚷。
“我要回客栈,我要睡觉。我要回家,我要睡觉,我再也不出来了。师父骗我,我再也不要出来了,我再也不要下山了呜呜……我好困,我要睡觉,我要睡觉!呜呜……”
柏初霁垂眸,静静看着他躺地上打滚,等他滚累了,才冷声说:“闹够了吗?”
“不够,不够,我要睡觉,我好困。柏初霁,你没有心,我都这么累了,你还拉我起来干活。我在我师父那儿,可还是个孩子啊!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我要告师父!”
他应了一声,“家养狗的寿命一般在十到十五年,你这样的大型犬妖还装小孩,多少有些丢人了。难道说,你们剑宗的告师父,是什么特别的传统吗?还是说,你在跟我炫耀,你有师父,我没有?”
宿玠听他说了这么一大通,无力反驳,只能皱了皱鼻子,狠狠地“哼”了一声,别过脸。
“你自己也说了,你是新任城主找来的仙师。拿钱办事,天经地义。”
他嘴角勾了勾,眼中藏着危险,语气带有威胁的意味,“你要是不办事,我可以立即送你一程。”
宿玠蹙眉,却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期待道:“那,你打算送我一成什么?”
“死路难逃。”
宿玠:“……”
这一点也不好笑。
『oi,柏大王,别吓傻狗了。快,晏大王即将陷入危险,快去救场啊!』坑坑紧急的声音突然响起,
柏初霁挑眉,‘这么快?’
『对滴对滴,还有一部分魔源魔气就潜伏在剩下的最后一个怨气载体之中。柏大王,你现在去救场,完全来得及。说不定完成任务之后,还能和晏扶风再亲热一会儿。』
柏初霁:‘……坑坑,我发现你也变烧了。’
『……柏大王,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啊?听不懂,听不懂,OuO嘎……』
他叹息一声,‘人都是恋旧的,突然就开始怀念以前的日子。那个时候,你还是那个人工智障,我也还是那个摆烂之王。我们明明都没有未来,现在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坑坑:『……?』
“妲己前辈,还是太权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