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诏樾下巴一直枕在他肩窝,湿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擦过陆鱼的脸颊,像是一种刻意的暧昧的抚摸。
隔着棉质布料,他能感觉到梁诏樾起了·反应。
陆鱼以为梁诏樾很快就会有动作,但梁诏樾似乎被定格了,就这么抱着他,脑袋也一动不动,只有越来越浊的呼吸在撩动着他。
好半晌后,梁诏樾忽然开口,声音比先前又哑了些:“小鱼,给我一点信息素吧。”
陆鱼沉了沉眸,慢慢闭上,释放了一点信息素出来。
梁诏樾脑袋终于有了动静,他凑到陆鱼后颈,鼻尖抵着那一块与其他平滑肌肤不一样的很小的起伏之处,用力吸了几口,语气略有些痴意:“小鱼,你的信息素好好闻。香香甜甜的,喜欢,喜欢。”
梁诏樾圈着他腰的力量慢慢收紧了点,陆鱼感觉到很温软的触感落在自己的腺体上,让那里猝然炸起一股酥麻流窜全身,他整个人狠狠一麻。
梁诏樾的吻像贴地而行的蛇,从他的腺体蜿蜒到他的耳朵,留下让人皮肤麻痒的湿热触感。
陆鱼眼睛一直闭着,因为用力而睫毛颤动,指甲也陷进了手心的肉里。
梁诏樾开始释放信息素,高浓度的白兰地酒香很快在房间散发。不是平日里那种温和礼貌地打招呼,而是带着引诱性、侵略性,将藤蔓一样陆鱼慢慢地、紧紧地裹缠。
陆鱼的耳朵被浸软了,连带着身体也在发软,力气和意识被浓烈的酒精分解。
梁诏樾吻着他的脸侧,嗓音醇柔得不像话。
“小鱼,我不会强迫你的,你如果不愿意,请一定推开我。”
陆鱼身形微动,手往上抬了几厘米,停顿数秒后,慢慢放了下去。
梁诏樾单手扣着陆鱼的下颌把他脸侧过来,陆鱼眼睛一下睁开,分秒不错地和梁诏樾对上了视线。
那双漂亮的明亮的眼眸像是波光粼粼的水面,泛着碎光,荡漾浪漫,温柔的笑意渗出,像风往他身上扑。浓密的睫毛是黑色的蝴蝶,像是找到了一朵喜欢的花朵要驻足,慢慢地往下降落。
陆鱼也被引诱着闭上了眼睛,最后一丝亮度将将消失,嘴唇就落下了温软绵密的吻。
梁诏樾就着这个姿势吻了他一会儿,接着就有一道强势的力道将陆鱼压在了落地窗,他的后背与冰凉的玻璃紧密相贴,前面属于梁诏樾的热度在挤压他的胸膛。
和以往的每一个吻都不同,梁诏樾吻得很激动,仿佛要把陆鱼身体里的空气都抽走。
浴袍的腰带被人解开了,微冷的空气吻上了陆鱼的肌肤,一会儿凉,一会儿烫。
两件浴袍被抛弃在了落地窗,颜色不同的两条内裤散落床边,白兰地和洋甘菊的香气完全混在了一起,开始发酵着越来越浓。
床头的夜灯驱散了一部分黑暗,灯光是橘黄色,不刺眼,但让陆鱼觉得恍惚。梁诏樾每吻过一处,都像是被会留□□液的动物爬过,让陆鱼头皮层阵阵发麻。
五感变得有些迟钝,他像是隔着一层水雾听到了激烈的心跳声,沉重的呼吸声,黏腻的水渍声。还有梁诏樾像是被糖煮过的声音,又黏又腻,喊着“宝贝”
“小鱼”
“喜欢你”
“要疯了”。
来自S级Alpha的信息素对Omega具有绝对的压制力,陆鱼使不出半分力气,连骨头都变软。不受控的感觉很糟糕,像是乘坐在一艘性能不好的小船上,于波涛汹涌的水面上无助地呐喊。
陆鱼流失了很多水分,他仿佛真的变成了一条鱼,被抛到了岸上,被太阳灼烫着挣扎。
腺体被舔吻过无数次,Alpha的犬牙也几次在上面施加压力。陆鱼不确定梁诏樾是否想要标记他,即便是临时标记陆鱼也无法接受,每次他用毫无震慑力的声音阻止后,都会换来梁诏樾几乎要碾碎他唇瓣的亲吻,以及让他崩溃到喊不出声音的生理失控。
他又听到了塑料包装被撕开的声音,陆鱼抬脚想要踢他,被湿热的手掌擒住脚腕,用刚刚好镇压他的力量压在了胸口。
很快,他再次坐上了那艘不受控的小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