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鱼有点恼,他昨晚阻止梁诏樾在他显眼的地方留下痕迹,梁诏樾一面答应一面在不显眼的地方变本加厉的留下痕迹,气得陆鱼想把他踢下床。
上午没有他的戏份,陆鱼便留在酒店休息,昨晚被傻狗折腾了一番,还有些疲累。傻狗醒来后继续乐此不疲地骚扰他,给陆鱼烦出了一身汗,将其一脚踹开后,独自去浴室洗澡。
冲完澡,陆鱼发现自己衣服拿错了,开了浴室门喊梁诏樾给自己拿过来。
梁诏樾在跟谁打电话,拿着衣服过来的时候语气还有些严肃。
陆鱼并不关心梁诏樾在和谁通话,自顾自地穿衣服,直到他听出他话里的不对劲。
“不是,你想好没啊,我倒不是认为你出不起这个钱,只是没什么必要啊,那么多普通家庭的男Beta不也没靠这种药就生了孩子吗,只是提高一点怀孕的几率而已,花这么多钱很不值得啊,也就是第一次进生直腔的时候会痛点,后面应该就不会了,你让晏里忍忍就好了,不必——”
梁诏樾脑袋瓜挨了陆鱼恶狠狠的一巴掌,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嘴里念念有词:“你又打我?不是,到底谁才是金主啊,你说你都打过我多找次了,给你惯的——”
他被陆鱼凶恶的眼神瞪得憋屈犯怂:“行行行,我不说了,是我自讨没趣,我不配跟晏里比,晏里是你们的心肝宝贝,受不得一点伤痛,我去给你打听,有结果了给你回电话。”
梁诏樾挂了电话,老大不高兴,指控他:“陆鱼!你平日里因为我犯浑打我就算了,你为了晏里打我,你对得起我嘛!”
陆鱼懒得理他,直接问:“官驰也找你什么事?”
梁诏樾气得眯眼,鼓了鼓气,捧着陆鱼的脸就啵啵啵亲个不停。
陆鱼抬手又放下。二十个,忍了。
梁诏樾亲满意了,才缓和了脸色,跟陆鱼解释官驰也打电话的来意,说他想要标记晏里,但Beta毕竟不比得Omega,每次尝试的时候晏里都说痛,问他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缓解这种疼痛。
陆鱼很是意外:“他想要——晏里给他生孩子吗?”
“听他的意思应该不是单纯想要孩子,就是想要完成一种标记仪式?”梁诏樾也露出费解的眼神,耸了耸肩:“搞不懂,其实我觉得没必要,我猜应该是晏里不适应才觉得痛,阿也耐心温柔点就可以了吧,晏里毕竟是个男性Beta,从生理学角度来说就不是可以进行标记行为的对象,应该忍过开始就好了,没必要花这么多钱去买药。”
陆鱼眼神微冷地扫了他一眼。
空气安静了会儿,梁诏樾捧着手机在办理官驰也给他下达的任务,没有察觉到不对劲。
发了会儿信息,他又忽然感叹道:“没想到阿也竟然想跟晏里结婚,太不可思议了。”
陆鱼侧对着他,在看剧本,语气不冷不淡:“有什么不对的。”
“不是不对,就是很意外。”梁诏樾看向陆鱼,很是认真地说:“比起我,阿也的处境更被动。他父母早逝,又是独生子,祖辈早已移居国外不管商业上的事,其他亲戚没一个靠谱的,一个人管着那么大的公司,稍有不慎就可能被拽下高位一败涂地。他这些年除了我和安安,都没有过任何一个亲近的人,更别说什么暧昧对象了,我一直以为他到时机了就会跟门当户对的人联姻来稳固官氏企业的地位。”
陆鱼冷冷地瞥他:“那晏里呢?”
“晏里啊,我也不知道。所以阿也当时和晏里在一起的时候我很震惊。”梁诏樾说完这句才反应到陆鱼的冷下来的神色,立马好脸好声地贴过去:“小鱼宝贝,你生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