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后,陆鱼忙碌了会儿,实在没有可忙的了,他才点开那条所谓的八卦了解情况。
是几张在酒吧外拍的动图,虽然距离比较远人像不太清晰,但陆鱼也认得出其中一个人是梁诏樾。他站在酒吧门口,有个人倒在他的怀里,两个人也不知道说了什么,比较暧昧地拉扯了会儿,然后一起上了一辆车。
营销文案秉持着规避法律风险的原则,模棱两可地用“疑似”“仿佛”“可能”来引导大家往两人“旧情复燃”的方向下结论。
陆鱼也不知道和梁诏樾一起的那个人是不是悦然,不过营销号说是,评论的网友也说是,那应该就是吧。
两个小时前发生的事,梁诏樾也不知道是不是没看到热搜,还是觉得没必要,并没有跟他发消息解释这件事。
陆鱼心里有点不舒服,对于梁诏樾可能和悦然旧情复燃这件事感到不舒服。他不认为可能是自对梁诏樾产生了什么私有感情,只是他讨厌多人的关系,觉得恶心,也跟梁诏樾说过他的底线,如果梁诏樾真的和悦然有了什么关系,那陆鱼会认真跟他谈谈,希望他们之间的关系结束。至于这段从梁诏樾那儿得到的好处,陆鱼会慢慢还。
前一晚睡得早,第二天自然醒得也早,陆鱼吃过早餐后便在酒店背台词,剧组要十点才统一出发去拍摄场地。刚背了不到十分钟,酒店门就响起滴滴解锁声,陆鱼不用问也知道是谁,除了梁诏樾谁还会一声不吭地进他房间。
不过今天才周四,梁诏樾翘班了?
毫无意外,几秒钟后梁诏樾的声音就在房内回荡:“小鱼。”
陆鱼“嗯”了一声,没有给他眼神。
梁诏樾狗狗祟祟地靠近陆鱼,语气难得拘谨:“小鱼你吃早饭了吗?”
陆鱼:“吃过了。”
“哦。”
普通大床房里只有一个单人座椅,此刻被陆鱼占领着,梁诏樾在他旁边徘徊了会儿,坐到床沿。他紧巴巴地看着陆鱼,像是相亲场上尴尬的一方努力找话题:“小鱼你什么时候起来的啊?”
陆鱼:“七点半。”
“哦。”
梁诏樾抻长脖子,往他台词本看了眼,干巴巴问:“小鱼你在干什么啊?”
陆鱼:“背台词。”
“哦。”
梁诏樾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双手一会儿撑在床沿,一会儿放在膝盖,像是身上有跳蚤一样,从上到下充满了不自在。
他视线又落到小桌上陆鱼的手机,安静得像一块可以敲死人的板砖。
梁诏樾用力咽了咽喉咙,鼓起勇气但又战战兢兢:“那个,小鱼,你昨天有没有看到一个热搜啊,就是,关于我的那个。”
陆鱼声线毫无起伏:“看到了。”
梁诏樾狂跳的心脏蹦到了嗓子眼,几乎是秉着呼吸问:“那你,怎么想啊?”
“等会儿,我先把这一页台词背了。”
陆鱼的视线始终在台词本上,从梁诏樾进门开始没有给过他半秒眼神,似乎并不在意这人来干嘛。
房间内很安静,陆鱼嘴唇虽然在动,但没有发出声音,梁诏樾一下看他的脸一下看台词本,坐立不安。他一会儿起身去把窗户打开,一会儿站到陆鱼身后看他的台词本,一会儿又把被子的褶皱抚平。
终于,陆鱼把他的台词背好了,将台词本放到小桌上,梁诏樾立马正襟危坐看着陆鱼,像一个课上认真听讲的好学生。
陆鱼眉眼间带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慎重:“你跟那个悦然做,戴·套了吗?”
梁诏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