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在众目睽睽之下翘了班,急冲冲地往御景府赶。
梁诏樾一路疾驰回御景府,心急如焚的感觉像炭一样烧,从内而外的焦疼。
他满手是汗,在衣服上擦了两下才打开指纹锁,鞋都来不及换就冲进了室内,看到岛台处站着的熟悉身影时,那种心脏表层被焦化的感觉才缓和了些。
陆鱼刚倒了一杯温水,端着转身,看着额头冒汗气喘吁吁的人,意外问道:“落东西了?”
梁诏樾没有说话,急而快地走过去猛抱住陆鱼,在他颈窝呼吸到温暖的洋甘菊香味,心里那股燥热才慢慢熄灭。
水因为突来的撞击洒了一些出来,淋在陆鱼手上,溅在干净的地板。
好在水不怎么烫,没有伤到他的手。陆鱼高举着陶瓷杯,看着把自己抱满怀的人,疑惑一声:“梁诏樾?”
梁诏樾在他颈窝呼吸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开口喊他:“小鱼。”
“嗯?”
“我想你了。”
陆鱼微微愣了下,没有回话。
来自陆鱼的柔软温度让梁诏樾渐渐平静下来,他松开陆鱼,这才注意到他穿的不是家居服,问道:“小鱼,你今天出去过了吗?”
陆鱼“嗯”一声,把陶瓷杯放在岛台上,边抽纸给自己擦手边说:“去医院做了个体检。”
梁诏樾抢过他要擦地的纸,蹲下去边擦水渍边问:“结果怎么样,没什么不好的地方吧?”
陆鱼顿了一秒,视线从梁诏樾身上移开,平静地说:“过两天才出结果。”
“哦。”
梁诏樾把脏纸丢进垃圾桶,看着陆鱼重新添满了温水,走到客厅坐沙发上,将正在播放的电视剧往后拉了几分钟进度条,神色平平地看剧。
他平白地四周望了一圈,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看会儿电视看会儿陆鱼,欲言又止的表情十分明显。
“有什么话你就说。”陆鱼面无表情地开口。
梁诏樾挪屁股朝陆鱼坐近了点,指尖先是扯了下他衣角,然后又把他裤子上的褶皱抚平,接着又抓着他的手捏,斟酌着开口:“那个,你今天有没有看到什么——不好的报道?”
“什么不好的报道?”陆鱼疑惑地看他:“是又有谁给我泼脏水了?”
“没有。”梁诏樾立马摇头,五官斗争了会儿,小心小声说:“就,跟我有关的……”
陆鱼正色看他,陈述的语气说:“跟你有关的,那就是你又跟谁闹绯闻了。”
“没有!不是!都是假的!”
梁诏樾激动的样子实在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让陆鱼自己迟疑到底要不要继续装傻。
梁诏樾也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大了,垂下肩膀,自暴自弃地说:“哎,算了,你没看到就好,反正也是假的。你以后要是看到什么跟我有关的绯闻直接忽略就行,都是诬陷,小鱼我不会做那种劈腿出轨的事,你相信我。”
“嗯。”陆鱼耷着眼睫遮住可能露馅的情绪,把注意力放回到电视上,说:“我相信你。”
梁诏樾歪着头注视他许久,没看出什么敷衍的痕迹,不上不下的心稳稳落地。他抱着陆鱼的腰,有意跳过那个不愉快的话题,问道:“小鱼你看的什么,也是你偶像的剧吗?”
“不是,柯绫的。”
“哦,能换一个吗,我不喜欢他。”
陆鱼斜眼看他:“你今天不用上班了吗?”
梁诏樾用明烁的眸子迎上他的视线:“不去了,我在家陪你。”
“不怕你大哥骂了?”
“我本来就不怕他骂。”梁诏樾倨傲地说:“我又不是因为怕他才去公司上班的。”
“那是为了什么?”
对于能让梁诏樾这种游手好闲惯了的公子哥安分去公司打卡上班的理由,陆鱼还是持有一定好奇心的。
“亲我一百下我就告诉你。”
陆鱼:“……”
没什么可好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