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耐心地与粉丝们合影、签名,还不忘细心叮嘱:“大家早点回去,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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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切结束,宋厚霖回到酒店洗漱完毕,从浴室走出来时低头看了眼时间,已经十一点多了。
他正想着给高澈发条消息就先睡了,一抬头,却蓦地发现那个熟悉的身影正静静坐在沙发上望着自己。
“你…”宋厚霖拿着毛巾擦了擦头发,随意搭在肩上,忍不住笑起来,“怎么总是神出鬼没的?”
高澈目光温柔地看着他:“生日会一结束就赶回来了。”
宋厚霖走到他身边坐下,轻声问道:“我送你的礼物,喜欢吗?”
那可是他绞尽脑汁想了几天才选定的生日礼物。
高澈凑近他,目光沉沉地望进他眼里,低声道:“喜欢。”
宋厚霖眯起眼睛,继续追问:“你拆开看了吗?”
高澈认真地回答:“没有。”
宋厚霖:“…………”
事实上,高澈生日会一结束就匆匆赶回,连自己的房间都来不及进,更别说拆礼物了。
但此刻,他更想要的礼物,是眼前这位。
宋厚霖还未来得及开口,就被高澈吻住了唇。这些天里两人没少接吻,独处时亲吻的时间甚至比说话还要多。
在彼此呼吸交缠的间隙,宋厚霖勾着高澈的脖子,轻声说道:“生日快乐,高澈。”
高澈也在他耳畔低哑回应:“杀青快乐。”
说完,两人又吻在一起,温热的气息交织纠缠。
不知过了多久,宋厚霖躺在沙发上,总觉得硌得有些不舒服,忽然对身上的高澈说了一句:“去我床上坐。”
高澈动作一顿,半晌才低低应了一声,轻轻将宋厚霖从沙发上拉起来。
两人走进卧室,目光同时落在那张大床上。宋厚霖的理智稍稍回笼,下意识瞥了高澈一眼,突然觉得自己的提议有些危险。
就像一只天真懵懂的小鹿,主动把猎人引进了自己的巢穴。
“那个……”宋厚霖正在努力组织语言,想着该如何收回刚才的话,让高澈乖乖回自己房间去。
然而高澈已经自然地坐在床边,目光直直地望向他,深邃的眼神,盯得人心慌。
太危险了。
宋厚霖突然咧嘴一笑,试图缓解气氛:“你来回奔波太辛苦了,先休息吧。我想起来还有几组卷腹没做,去锻炼一下。”
话音未落,就被高澈一把拉入怀中。高澈紧实的手臂牢牢环住他,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宋厚霖耳边响起:“今晚就不炼了吧。”
说完,他轻轻托住宋厚霖的后脑勺,再次吻上那柔软的唇。这个吻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强势,却又在深入时化作无尽的缠绵。宋厚霖渐渐放松下来,任由自己沉溺在高澈炽热的吻中。
已至深夜,高澈除了亲吻之外,并未有其他逾矩的举动,只是将宋厚霖紧紧拥在怀中。
宋厚霖却毫无睡意,静静盘算着接下来的安排。既然两人已经在一起,这些天他想了许多,他们因为同在剧组拍戏才能有如此多的相处时光,往后行程各异,聚少离多怕是常态。但他此刻觉得,只要彼此心意相通,再多的困难也能共同面对。
他轻声说道:“我这几天没什么事,先回九杭陪父母几天。等12月31日你杀青那天,我回来找你,我们一起跨年。”他顿了顿,继续安排,“今年我除了盛典和拍摄,其他工作都安排在开年后了,剩下的时间,都可以陪你。”
高澈静静听着他的每一句话,没有打断。
宋厚霖忽然想起什么,问道:“高澈,今年过年你回新马岛吗?”他知道高澈的母亲和养父定居在新马岛,虽然男团时期高澈从未回去过年,都是和自己一起回家。
高澈只是轻轻摇头,声音低沉:“不去。”
事实上,高澈与那位养父的关系疏离。亲生父母在他尚未记事时便已分开,父亲对他不闻不问,母亲改嫁新马岛富商后,他从小与外婆相依为命。十二岁那年外婆去世,他才被接到新马岛生活了两年多。在那段日子里,他与养父几乎毫无交流,这个名义上的“重组家庭”对他而言,只是一个冰冷的暂住地。
十四岁时,高澈被梦启公司发掘,回国成为练习生。初到国内,他始终独自一人生活,只有一个不定期更换的阿姨负责起居。即便后来成团出道,仍有不少人传言他“带资进团”,可事实上,他在娱乐圈走过的每一步,都是靠自己咬牙拼搏出来的。
若说年少时他还有什么值得感激的,那便是宋厚霖。也只有宋厚霖,曾用那份笨拙却真挚的关怀,温暖过他孤寂的年少。那几年,每逢过年,高澈基本都是跟着宋厚霖回家过的。
此刻,宋厚霖在黑夜中眼眸却格外亮,轻声询问:“那你和我回去一块过年,好不好?”
高澈深深望着他,只低低应了一句:“好。”随即将他搂得更紧,仿佛怎么拥抱都觉得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