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过之后,突然想起明天踢馆赛的结果就要公布,说实话,其实心里并没有底。好歹他曾经可是顶流男团队长,若是真被淘汰了。
说到底,还是有点丢人。
宋厚霖忽然没头没脑来了一句俏皮话:“高导师,帮我开个后门呗。”
结果高澈听闻动作一顿,更加搂紧他,喉结动了动,回应道:“现在没工具,下次。”
宋厚霖:“???”
他感觉自己的脊背,有一只手在游走。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
第二天,宋厚霖在一种禁锢感中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高澈结实的臂膀依旧牢牢圈着他。
记忆回笼,昨晚那些亲昵与旖旎都不是梦。
这个认知让他脸颊再度升温,染上一层薄红,一时竟不知该如何面对身旁的高澈。
高澈却早已醒了,只是静静地维持着拥抱的姿势,目光专注地看着他刚醒时的模样。
一阵手机铃声打破了静谧。
宋厚霖起身坐起,接听了电话。
是王怡打来的。
王怡:“哥,你现在在哪儿?等会儿就要去录制投票结果了。我看你没在房间,你昨晚去找高澈真没回来啊?”
宋厚霖清了清有些发紧的嗓子,有点心虚:“嗯,跟好兄弟聊得太晚了,他这儿有空房间,就睡了一晚。”
电话那头,王怡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就在这时,一声清晰的轻笑从身旁传来。
是高澈。
他半躺着,看着宋厚霖面红耳赤地撒谎,觉得他这副样子格外可爱。
电话那头的王怡声音瞬间拔高:“你俩睡一张床?!”
“我马上过来!”宋厚霖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转头瞪了高澈一眼,眼神又羞又恼。
高澈撑起身子,逼近了些,声音低沉:“我们只是好兄弟?”
宋厚霖被问得一怔,随即硬着头皮点头:“对啊。”
高澈凑得更近,又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然后盯着他的眼睛,又重复了一遍:“好——兄——弟?”
宋厚霖脸上更红了,却偏要摆出一副淡定的模样,继续嘴硬:“对呀,亲密无间的好兄弟。”
高澈:“…………”
-
五月末,暑气初显。
宋厚霖特意选了件薄款高领白毛衣,正好遮掩住脖子处的痕迹。
等他来到票选公布现场落座后,看到了高澈也走了进来。
他也穿了一件高领的黑色上衣。
按理说,选手票数公布环节并不需要导师在场,可这次,高澈却与其他几位导师也来到了现场,坐在导师席。
宋厚霖有些心虚地朝那个方向瞥去,恰好撞上高澈望过来的目光。他耳根微热,不禁想起昨夜,两人断断续续吻了四五个钟头,直到现在他还觉得嘴角隐隐作痛,下唇还结了个小痂。
等导师和选手全部入场后,主持人开始公布票数。
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聚焦于即将揭晓的投票结果,无人留意他和高澈两人之间相似且不合时节的穿着。
宋厚霖坐在选手席,认真听着主持人逐一唱票,一个接一个的名字与票数被念出,
空气中凝结着紧张感。
终于,主持人的声音清晰地响彻全场:
“宋厚霖,踢馆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