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江来鹤二字果断利落。
“嗯,好。”莫苟生还带着撒娇的语气。
江来鹤的被子足够二人盖,莫苟生的那床被就叠在一起放回上铺沾不到水的地方,他爬上扶梯放被子时,盆里的水已经有一个指头那么深了。
莫苟生感叹道:这心是有多大啊。不过,嘿嘿,可以和鹤鹤睡一床了耶。
回到宿舍时,其余人关心的问:“没事了吧。”
莫苟生:“嗯嗯,谢谢你们,帮我看着,”看了看江来鹤,对大家说道:“我今晚要和鹤鹤一起睡了。”
“哈哈哈哈哈。”众人一阵笑声结束,又各自回床睡觉了。
江来鹤睡里边,莫苟生在外边。
莫苟生死皮赖脸的往江来鹤身上靠,还臭脸皮的说道:“鹤鹤,我快要掉下去惹。”
江来鹤拿他没办法,任由莫苟生往自己身上靠,莫苟生往他身上贴近,一只手还环抱着他。
下身却是保持着安全距离。江来鹤心中哭道,今晚会不会失眠,结果,这一晚他睡得很好,莫苟生与他同频呼吸,没有发出其他声音,莫苟生的环抱不会不会压着他,反倒有一种踏实安全的感觉。
或许是两个人太熟了,反倒没什么芥蒂,江来鹤接受了这一晚的同床睡眠。
没想到,第二天莫苟生床铺上方早就不漏水了,床铺也铺好了。
这货却时不时的下来跟他挤一床睡觉。还说,天太冷了,两个人贴着暖和。
“莫苟生,尼玛个蛋儿。”江来鹤忍无可忍。
莫苟生睁着眼含秋水的大眼,眉毛微蹙,像是为情所伤的男人,却发出蜡笔小新一样的语气:“鹤鹤,不要赶我走,呜呜呜,好不好嘛。”
江来鹤给他一拳,实打实的撞在他的胸口,莫苟生却觉得一点不疼,还伸手捂住江来鹤的拳头,江来鹤松都松不开。“鹤鹤,鹤鹤,你最好了。”
刘志升吐槽道:“莫苟生你都多大了,还跟别人挤一床,还说晚上做噩梦,我看你就是装的。”
“哼,要你管,再说不给你玩贪吃蛇了。”莫苟生威胁道,“俺就是害怕做噩梦。”
狗都不玩刘志升玩的贪吃蛇游戏,可谓是越玩越上头。
高二是高三的过渡,管理比高一时严格好几倍,年级主任有事没事就组织搜查小组去各个宿舍查手机,去没人的教室里看桌洞,收获颇有成效。
还在莫苟生的诺基亚手机没有网络,只供打电话,而且机身小巧,放在他的小黑包里,没有全屏手机的一半大,自然不会怀疑到他头上。
小黑包里鼓鼓囊囊,有证件,有零钱,几包小抽纸,还有些膏药,莫苟生神经粗大,经常不拉拉链,里面的纸和膏药管身漏出来。
在门口窗户处伏击检查的人好几次看到他枕头边放着的小黑包,一看看到底,以为里面就是些生活用品,都没怀疑过。
刘志升闭了嘴,又开口道:“玩。狗都不玩,我玩。切——”
莫苟生在宿舍里不睡觉时,就喜欢坐在江来鹤的床上和他靠在一起。
晚上洗漱后,莫苟生都不上自己床了,直接坐进江来鹤被窝里,跟他一块看小说,还时不时小声讨论情节。
江来鹤改看爽文了,什么《霸道总裁爱上我》《我那回国的白月光》《底层废柴变亿万老总》等等,言情实在是太废感情,自己总是为主角的境遇和男女主历尽千辛万苦才在一起感到心累,虽然结局大多皆大欢喜,但是自己看小说就是为了放松,能无脑读下去。
高二开学后,果断选择了无脑狗血爽文。
莫苟生也喜欢看着这无脑狗血爽文,而且江来鹤买的小说,莫苟生一看就看进去了,跟着鹤哥严选,不愁读不下去。
一次,读到开车情节,莫苟生竟然有反应了,支支吾吾道:“那什么我先上去了,我困了。”
江来鹤不明所以,以往读到这种情节,觉得无趣都会跳过去,这是和莫苟生第一次一起看,江来鹤想都没想就跳过去了。
莫苟生却在一字一句的读着小说里夸张又情色的描写,突然不可控制的立了起来,莫苟生感觉的自己身下的欲望正在慢慢抬头,害怕江来鹤嫌弃自己赶紧起身迅速背过江来鹤,爬上自己的床。
盖好被子,侧卧着,克制着自己的欲望,等它慢慢平息。
江来鹤回过神,震惊的合上书:卧槽,我这都干了什么,和他一起这个?!
江来鹤也没心思读下去了,好像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闭上眼睛,满眼都是莫苟生脸红窘迫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