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意思是,他不管了,这顿饭反正都做了,我吃与不吃,他不管了。
江来鹤想上前敲门,侧着耳朵听莫苟生房间里的动静,没有声音,不会已经睡了吧。
吃吧。做都做了。江来鹤告诉自己。
饭菜还都是热乎的,米饭喷香,菜肴可口,江来鹤吃得很满足,好久没吃到这么香的饭和可口的菜了。
江来鹤把碗拿到厨房里洗干净,放好,洗了漱就睡觉去了。
第六天,江来鹤担心莫苟生又给自己做饭吃。
忐忑的推开门,看见莫苟生坐在客厅饭桌上正吃着饭。看样子刚吃几口。
“回来了,鹤鹤。”莫苟生开心道,“还没吃饭吧,一起来吃。”
“我刚做好饭,正好你也来吃。”
“你平常不是这个点吃饭啊。”江来鹤百般不解。
“哦,我想和你一起吃饭。”
“……”
“我发现我吃完饭睡觉就很香。你不吃吗,不要吃泡面了。”
“……”
莫苟生把饭和筷子递到他手上,催促他快吃。
此后,每天晚上下班回来,江来鹤都能看到莫苟生坐在饭桌前等他回来吃饭。即使加班回来晚了,莫苟生也在等他,饭菜凉了就热一热。
江来鹤想拒绝,但莫苟生的表情好像在说,“我乐意。”
每天有人等自己下班,一起吃热腾腾香喷喷的饭菜,好像还可以。
莫苟生不多说话,和江来鹤吃完了饭,就收拾晚饭去厨房刷碗,江来鹤要帮忙,被一句“你去休息吧,我最喜欢刷碗了。”
一次,江来鹤和老板去谈业务,因为被应用的策划案是他写的,和客户交流时他最清楚思路。
谈业务免不了吃饭,吃饭免不了喝酒。
江来鹤没喝过这么多酒,老板一直让他给自己挡酒,自己这给人干活的命哪不敢服从,一杯又一杯白酒下肚。
江来鹤头痛欲裂,天旋地转,业务谈成了,自己也喝的晕头转向了。老板的司机就在楼下等着,上了车,就不管江来鹤了。
江来鹤欲哭无泪,怕自己就这么在大街上丢人现眼,拨通莫苟生的电话,“喂!莫苟生,我想回家——!呜呜呜……”江来鹤带着哭腔,委屈至极,他很伤心,很难过,又头痛,怎么挣钱就这么难啊。
江来鹤坐在酒店门口昏昏欲睡。
莫苟生正在做饭接到江来鹤给自己打的一通电话,围裙没摘,鞋也没换,一路飞奔到楼下,开车去接江来鹤。
莫苟生一路疾驰,到了酒店门口。
看到江来鹤赶紧跑过去抱起来,江来鹤哭道:“莫苟生你来了啊,我好难受啊。”
莫苟生皱起眉头,鼻子一酸,“鹤鹤,我们回家。”
把江来鹤抱上楼,莫苟生快速的煮好醒酒汤放凉了,送到江来鹤嘴边,江来鹤喝了几口,咽不下去,全都吐了,又把喝的酒水全全吐了,根本没吃食。
江来鹤喝了一杯又一杯的酒,还没有吃东西,胃里难受,一到家全都吐了。
莫苟生拍拍他的背,用毛巾把他身上的吐的都擦干净,让他侧躺在沙发上,自己又迅速煮了养胃粥,“鹤鹤,吃点东西吧。”
莫苟生一口一口的喂给江来鹤,江来鹤摆摆手说不吃了。
他的脸上还有红晕,眉毛皱成一团,表情很是难受。
莫苟生心急如焚,慢慢等他醒酒。给他按摩头部,顺顺背,揉揉肚子。
等江来鹤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已经换好了睡衣,欲起身,头疼欲裂,“啊”了一声,低头一看,莫苟生就坐在自己床边的地上,低着头睡着了。
听见江来鹤的声音,莫苟生张开眼殷切道:“鹤鹤你醒了。”
“再躺一会吧,你喝了多少酒啊,以后能不能不喝了。”莫苟生起身扶他躺下。
出去端了一杯温热的蜂蜜柚子茶进来,“喝下吧,对胃好些。”
“昨晚……我帮你洗了澡换了衣服”,莫苟生自觉愧疚,低着头不再说话。
“……谢谢啊。”江来鹤昨晚发生的事已经没印象了,也不知道自己又没说什么胡话,做什么有失分寸的事。
“我昨晚没说没说胡话吧。”江来鹤问道。
莫苟生想了一下,昨晚江来鹤一直抱着他哭,说好难啊,好难受,为什么上班还要喝酒,压力好大不想上班之类的话。
莫苟生嗯了一声:没有。
“鹤鹤,以后有什么事跟我说好不好,就算我帮不了你什么,说出来也会好受些。”
江来鹤觉得自己肯定是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沉默了一会,点了点头。
莫苟生勉强一笑,“我去做些吃的。昨晚有人给你打电话,说明天不用了上班,在家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