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不知过了多久,。
终于,两人筋疲力尽。
江来鹤已经昏睡过去。
接着抱着江来鹤回到自己房间,把他放到床上,盖好被子,自己则在他身侧抱着他一脸餍足的入睡。
……
天微微亮,清晨的空气清新凉爽。
小区楼下的鸟叫声婉转灵动,孩子们还在熟睡,家长们却早已下楼去买早点去了。
上了年纪的大爷大妈们开始在公园集聚,进行晨练。
莫苟生房间里的空调匀速的输出着25度的凉气,一片静谧。
江来鹤就这样张开眼。
江来鹤一睁眼就看到莫苟生那张尚在睡梦中的脸,疑惑道:我昨晚怎么和他睡一起?
突感不妙,江来鹤猛的一惊,摸了摸自己身上,没穿衣服!
他一掀被!
“啊!!!”江来鹤崩溃大叫,他紧紧抓起被子遮盖身体,“莫苟生!!!你到底干了什么?!!!”
莫苟生迷糊醒来,揉了揉眼睛,登时如临深渊,如履薄冰,颤抖着嘴唇,“鹤……鹤鹤,你听我解释。我们……昨晚……我对不起……你。”声音微弱,如鲠在喉。
“我们昨晚,”江来鹤不敢相信莫苟生竟然对他做出这种事情来,他带着哭腔,难以置信道:“我们昨晚……?”
莫苟生起身当着江来鹤的面跪下,低着头,像是被押上刑场即将处死的犯人低着头:“……嗯。”
江来鹤崩溃大叫,近乎发狂,天崩地裂,世界毁灭都不及现在!
他颤抖着,声音近乎哭泣道:“啊——老子的一世清白啊,就这么、这么没有了。”
莫苟生沉默不语,不敢说一个字,他知道这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终于,莫苟生鼓起勇气抬起头,缓缓吐出:“江,江来鹤,我喜欢你。从高一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你。一直都是。”
江来鹤惊讶的说不出话,双唇微启又合上,不知道怎么回复他。
“高考结束后,我联系不到你,上了大学后,每天都在想你”,莫苟生吸了吸鼻子,“可有一天,我想,要是再也见不到你了怎么办。你是我活下去的希望。”
江来鹤:“……”
“我没有你,我活着很难过。”
江来鹤渐渐明白,为什么莫苟生要轻生,为什么他说喜欢的人不能说,为什么从认识时,他就很喜欢和自己在一起……
“……”
莫苟生绝望道:“对不起,鹤鹤。”
江来鹤微微皱眉,他试着理解接受这些话。
“我明天就离开这里。”
江来鹤叹了口气,“你留在这里吧。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我不知道。唉——”
江来鹤转身把被子还给莫苟生,他打开门走回自己的房间。
穿好衣服,去洗手台洗漱,卫生间一片狼藉,他只看一眼就皱着眉头转过身去刷牙洗脸。
然后弯腰穿鞋,拎着电脑包开门,关门,下楼,上班。
莫苟生心中怨恨自己的行为太过分,起身穿好衣服。收拾客厅,收拾卫生间。拎着垃圾,下楼扔了,心情沉重的启动车子,去上班。
……
莫苟生下班回来,开始洗菜做饭,饭菜做好自己吃完,又把没动的新盛的饭菜摆到桌上,在便利贴上写下:饭菜微波炉热一下就能吃。
便回房间里一直不出门。
江来鹤回来看到做好的已经凉透饭菜,看到便利条,端去热了,吃完,洗漱,回房,睡觉。
第二天莫苟生起早,煎好鸡蛋,打好豆浆,放在桌上,还是那句话:凉了微波炉热一下就可以。
然后自己回房不出门。
江来鹤起来看到现成的早饭,不想挤挤地铁又得排队买饭,往微波炉里一热全吃完了。
吃完,起身去厨房洗豆浆杯子时,想起来昨晚吃完饭后,没刷完就洗漱睡觉去了。打开碗盘柜,里面是洗完放好的昨晚盛菜的盘子。
江来鹤深深的吸了口气,又长长的吐出来。
不洗,哼。老子正在气头上,还踏马被上司天天调毛病,同事之间也够日的勾心斗角,老子不洗就不洗。
把喝完的豆浆杯放在厨房水池里,自己就去刷牙上班去了。
晚上回来,一进门,就能看到客厅里一桌做好的饭菜,江来鹤坐下,桌上便利贴写着:饭菜凉了,热一热再吃。
江来鹤抓起自己头发一顿乱揉,泄气般的去卫生间脱衣服冲凉,洗完澡出来,江来鹤腰间围着米白色浴巾,头发湿哒哒的往下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