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眼神能杀死人,他可以把在场的都通通除掉。
池盼山进来语气就不好,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又找我干嘛?”
他以为边望轻跟这一群人一边的,所以对边望轻从始至终都没有好脸色。
莫丞隆一头雾水,眼睛来回在这两边人脸上看,小心地问:“总裁……这是……?”
总裁?
边望轻竟然是这家公司的总裁?
池盼山收敛了一点脾气,想不到自己竟然是在边望轻底下工作。
看来以后都要抬头不见低头见了。
不对,要是莫丞隆跟边望轻一边的话,那到也不是抬头不见低头见,毕竟莫丞隆都要把他辞退走了。
他想,边望轻肯定也是同样的想法。
然而边望轻不说话,只对助理挥了挥手指,过不了几秒,两杯水用纸杯满满当当装了过来。
边望轻终于舍得站起身,单手插兜走到池盼山跟前,然后勾手叫助理过来。
语气是在场所有人都没听过的温柔:“你泼了他几次?”
池盼山懵住了,边望轻本就比他高一些,就这样现在跟前,对于别人来说可能是压迫感,但是对于此时的池盼山来说,倒不这么认为。
他站在原地,抬头与边望轻对视上,老半晌才回:“一次。”
就是池盼山这些动作,在在场一些人的眼里都是不合理的,就比如这么正大光明与边望轻对视上这件事来看,放在他们任何一个人身上都有可能面临被辞退,亦或是其他地方风险。
哪知,边望轻却并没有对池盼山做什么,而是眉眼微弯道:“不够。”
池盼山一愣:“什么不够。”
边望轻耐心十足接着说:“一杯凉水,一杯热水,随意处置。”
池盼山缕了好久才明白边望轻是什么意思。
合着边望轻并不是向着莫丞隆那边的,说的好听点就是来给池盼山撑腰的。
池盼山眨了眨眼,不放心地问:“你觉得我没错吗?”
边望轻语气很轻:“如果你想泼,就泼个尽兴。”
池盼山很难不怀疑边望轻是不是大清早给自己捣鼓饭菜,用了什么过期食品给吃中毒了,要不然现在怎么整个人变得这么反常,一点都不符合边望轻该有的人设。
“你……”
池盼山很想问一问边望轻到底怎么了,他这样感觉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变成这样的边望轻,池盼山还真有点不适应。
但不适应归不适应,水还是要泼的,刚刚憋一肚子火气,此刻正是需要发怒的时候。
池盼山泼水之前还询问了一下助理:“哪杯是热的?”
“池先生,是这……”
助理话都没说完,只微微抬起热水那边的杯子,池盼山就迫不及待抓起来往林凯脸上一泼,吓得林凯大叫起来。
“啊啊!!池盼山!!!”
林凯好不容易因为空调吹半干的衣服,被池盼山一泼又打回原型。
不过水却因为两人对话耽搁太久,已经变成温水了,林凯也不至于被烫伤。
池盼山泼完之后把水杯塞回助理手里,又顺势拿起另外一杯,毫不犹豫往莫丞隆脸上泼,并道:“这杯是赏你不长眼的,让你体验一下我清洗脏东西的滋味!”
莫丞隆没想到池盼山这么大胆,刚抹一把脸后要破口大骂,结果被助理一个眼神盯过来,吓得立马闭上嘴。
这也让他重新知道,池盼山这个人并不好惹,完全不明白为什么总裁要站在池盼山这边。
林凯眼看着不光是自己还有莫经理被池盼山水泼,立马对边望轻辩解:“总裁,您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们?我们并没有做错什么!”
边望轻不想给林凯任何一个眼神,而是继续盯着池盼山语气柔道:“他对你做了什么?”
池盼山忍住边望轻突然大改变的不适,别过脸说:“说坏话。”
边望轻眸光一暗:“说什么了?”
池盼山双手抱臂,“说昨天见我上了豪车,被富婆包养。”
对边望轻说完这句话后满满的不适感染全身,但还是有点想知道边望轻得知后的答案。
林凯顶着自己湿哒哒的脸,不服输道:“难道不是吗!”
谁知边望轻却“噗嗤”一声笑出来。
池盼山见边望轻很反常的样,就说:“笑什么?”
边望轻回:“难道我是那位富婆吗?”
池盼山:“……”
林凯、莫丞隆:“???”
助理:“咳咳!”
莫丞隆吃惊:“……所以您……”
见边望轻要开口说话,池盼山立马把手伸出去拍在边望轻的嘴唇上,简单解释:“只是认识而已。”
莫丞隆:“那……”
池盼山收回手,望向一身狼狈的莫丞隆道:“如果您执意要开除我,我会离开,东西刚才已经收拾差不多了。”
“哪有哪有!怎么会开除你呢!”
莫丞隆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还不忘往边望轻的地方看。
既然池盼山竟然很总裁这么熟悉,怎么可能会开除,甚至讨好关系还说不来。
池盼山语气很冷:“然后呢?”
莫丞隆态度大转变,赶忙讨好道:“你就好好上班。林凯的事情我会负责收尾的。”
林凯有气撒不出,憋屈地看向突然嬉皮笑脸看着池盼山的莫丞隆,“莫经理……”
“你滚一边去!”莫丞隆的发丝还在滴水,“不想干你就辞职。实在不行我给你降去打扫厕所!”
林凯说:“我!”
莫丞隆:“还不滚回工位上!”
林凯愤恨走开。
见林凯不情愿离开办公室,莫丞隆又龇牙笑着望向边望轻:“这样处理您还满意吗?”
边望轻慢条斯理说:“莫经理,你该找个合适的时间,重新配副眼镜,如果下次还有这种事情发生,你是知道的。”
莫丞隆毕恭毕敬道:“诶诶诶!是是是!今天下班回去我就立马重新配副眼镜!保证让您放一百个心。”
边望轻不再理莫丞隆,视线继续紧随到池盼山的脸上,看着池盼山说:“跟我来。”
池盼山虽然不明,但还是点头跟在边望轻身边。
知道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后,莫丞隆只能目送几人出门,等看不见影才敢叹口气擦干脸上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