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池盼山觉得有希望:“那有什么是能立马了结他的称手的武器?”
系统似乎非常无可奈何地叹了声气说:“宿主,您都说了是别的穿书小说啦,咱的,没有。”
池盼山感觉能把系统和边望轻一起千刀万剐:“那你有什么用?”
系统非常自信:“能告诉宿主您与攻略对象的进度呀!”
池盼山觉得自己要吐血了,立马打住:“好了,不用说了。”
池盼山又把心思转换到边望轻身上,推脱道:“你说今天能不能不亲?”
想到昨天边望轻那样,跟饿了很久的猛兽有什么区别,不吃抹干净都是好事,好在就亲个嘴,但今天的边望轻好像在打别的主意。
边望轻笑道:“你在求我?”
池盼山答得很快:“我是在命令你。”
边望轻只说:“命令无效。”说完就向着池盼山的嘴奔去。
池盼山欲哭无泪,这人怎么就这么想亲嘴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系统突然没完没了大叫。
难道说昨天的系统也是这样沉不住气?
还好昨天被闭了嘴,但是今天没有,这一串不止的“啊啊啊”萦绕耳畔。
池盼山忍无可忍,一把推开边望轻说:“吵死了!”
“吵?”
边望轻一问,池盼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池盼山:“对。”
谁知边望轻不害臊地说:“亲嘴声太大,那我可以轻一点。”
“别!唔!”
边望轻的攻势还是如昨天那般猛烈,按照这样的亲法,池盼山都不知道边望轻要怎么才能停,况且自己这样的姿势本就难以挣脱,倒是给了边望轻可乘之机。
这种日子何时是个头啊!
池盼山现在完全不敢睁眼。他怕边望轻是睁眼吻的,到时候睁眼对视更加尴尬,闭眼就当做只是一场若有若无的梦。
可是池盼山想是这么想。
梦,没可能。
现在反正满脑子都是跟边望轻亲嘴的画面,池盼山完全不敢想,自己多么美妙的周末,竟然就要跟边望轻亲嘴度过。
这真是无比恶毒的时刻。
系统痴狂的尖叫声仍旧没有好转,直到看见边望轻把池盼山吻疲惫,才停止,说话时都还要轻咳两声:“宿主!好欲!”
池盼山喘着粗气,手背搭在眉骨上,根本不想看见边望轻这张脸,也没气再回系统没完没了的花痴。
边望轻坐在床边整理着衣领,回头去看被吻得脸红的池盼山:“等我几天,你在等我几天。过完,我来接你回家。”
池盼山此刻的脑子非常混沌,根本不想理解边望轻说的话,只当是一串没有灵魂没有意思的字句,哑声应答:“嗯。”
回答完才觉得不对,立马把手背从眉骨上移开,疑惑地盯着边望轻:“回家?”
边望轻笑了一下,附身在池盼山嘴唇又轻轻落下温柔一吻,说:“回家,那边离公司近,但是这边也不用担心,我会让手下在你不在这边的时候帮你打理。”
“哦。”
回答完,池盼山又把脸转向另外一边,看着外面的天,微微泛着一些橙。
池盼山不知道边望轻什么时候走的,只是自己睡了一觉,睡醒来天已经黑了。
孤寂感油然而生,索性又跑去同系统说话,在这种孤独的时候有个系统在耳边嚷嚷还是好事。
池盼山说:“系统,他对我好感度多少了?”
系统像个喜欢八卦的小孩,问:“您怎么这么在意这个好感度呀,系统发现这个反派也对您挺好的呀?”
池盼山坐起来,靠在床头:“我终究不是这里的人,刷攻略对象的好感度才是我该做的事,他对我好不好那都是他,或许他是因为我的加入改变了自己原本的性格,但是我还是很讨厌他。”
系统在池盼山说完时就抢着说:“宿主您说谎,您明明现在的心跳也随着他。”
池盼山眼神躲闪:“胡说。”
系统:“系统我可没胡说。不过系统可不可以问您一个问题。”
池盼山双手抱臂,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问吧。”
系统问:“您为什么这么讨厌边望轻呀?据我所知,您二位的过节倒也没有深仇大恨。”
池盼山正在回忆。这么久了,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讨厌边望轻,好像是很多杂事堆积起来的吧,不过也许是自己的问题。
似乎是想起一件事,池盼山敞开心扉道:“开学的时候我其实第一个见到的人是他,他坐在豪车里跟母亲聊天,可我却拖着很多很重的行李路过,然后车突然启动从我身旁疾驰而过,然后停在宿舍楼下,我当时还在想谁跟他一个宿舍谁倒霉,没想到霉运降临到了我的头上。”
系统安安静静听完这段话安慰着说:“宿主,不是霉运,是好运~”
池盼山说:“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我仔细回忆了一下,好像都是我在单方面的厌恶,只是我每次看向他的时候,我就觉得他的眼神总是透露一些我察觉不出来的情绪,或许是嫌弃我的身世。其实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脑补。”
系统还是安慰道:“这也不是宿主您的问题,本来身世的问题就不是自己能定夺的,现实的边望轻出身好,在与宿主您的做对比,难免会有不甘,不过宿主您也很棒了,不然我们也不会在这里相遇。”
池盼山自嘲说:“其实本来还想一了百了,死了就死了,但是你又为什么出来?我写的书全是脑袋里蹦出来奇奇怪怪的想法,写的时候也没想太多,我也没想到最后还因为这些原因让我穿进来重活一次。”
系统说:“或许是宿主感动上天,特派我来辅助宿主完成任务,之后重回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