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径风又说:“他挺厉害的,我上次校运会见过他跑步。”
池盼山默认点头。
在大学时期的体测,边望轻也很厉害,看得出边望轻的运动细胞非常发达。
随着枪声响在耳边,十一组的运动员都如离弦弓箭。
池盼山的目光从始至终都在紧随边望轻。直到边望轻跑过他的身前,带着一股清风,最后是这一组最快的那位。
不用猜,以边望轻的速度别说进入复赛,进入决赛都是没有任何问题。虽然之前是挺讨厌边望轻,但是池盼山还是为边望轻的名次感到欣慰。
看完这场比赛,池盼山又要继续回到位置上坐着。
这是他转来这所学校的头一个月,班上大多数学生都还不太认识,能叫出名字的都屈指可数,再而因为他跟全班避之不及的人坐一起,也就丧失了一大半的交友权。
不过他倒是不在意这些,交不交友无所谓,他心有任务,任务才是天大地大,最好任务能在这个学期完成,他可不想再次参加难磨的高考。
正想着,边望轻也从终点拿着瓶水慢悠悠走过来,
第一句说的是:“我看见你了。”
池盼山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看班里同学比赛是很平常的事,所以还没有比赛之前看边望轻那么心虚。他说:“班级荣誉重大。”
边望轻又说:“是的。”
顺着话,池盼山问:“你等下还有什么项目吗?”
边望轻喝了口水,想了想:“一百米和跳远,不过项目都还不着急,短跑复赛和决赛应该在女子跑完五十之后。”
“好。”池盼山点着头,“我们班有多少人进了复赛。”
边望轻摇了头:“结果还没出,但是我会进入决赛。”
池盼山很敷衍地竖了个大拇指,说:“厉害。”
跟边望轻聊完,池盼山属实无聊,所以去翻看项目表。
项目表上边望轻的跳远是在下午,一百米是上午的,所以一个上午边望轻都要跑步。在他们高中一百米也是有复赛和决赛,所以边望轻一个上午最多都要跑六次,于是就不得不佩服起边望轻的体力。
池盼山觉得,要是让他进入复赛,他指定会想方设法弃权,毕竟每一次的卯足劲向前莽冲,对他而言都是一场他对死最近最亲密的相遇。
回想起在大学的时候,池盼山就不太经常参加学校的项目,虽然被推着进入社团,可社团活动也不爱参加,在大多数人眼里这就是不合群的表现。
但是池盼山却觉得这没什么,参加社团也是学校按要求必须拿的学分,所以池盼山就这样在社团又遇到边望轻。
不但在宿舍,就连社团也是。
当时的池盼山觉得边望轻是真的阴魂不散。
有一次社团组织了小型的运动会,所有社团都要安排一半的人参加,所以那时候边望轻就被推进去,毕竟又帅又高体育又好学习也厉害的人可真是不多。
当然边望轻也轻松拿了几个项目的第一名,那时候池盼山因为讨厌边望轻想看边望轻出丑,所以就算顶着炎炎烈日也要把边望轻的项目都看完,看看有没有窘迫的一幕。
然而并没有,边望轻都完美完成了,并且那段时间还上了好久的校园表白墙,就连学校的公众号都是边望轻这张脸挂在上面。
还提高了下个学年的升学率。
后面池盼山也就更加讨厌边望轻了,以为边望轻是故意这样,就是想让他看不得他好,却又无能为力只能强忍嫉妒的感觉。
不过现在已经穿书到第二本的池盼山已经没有之前这种想法,甚至认为有些幼稚,虽然好像离那件事并没有过去多久。
或许是接触到书中的边望轻之后,才发现边望轻的一切痕迹都情有可原,以至于在这本书,池盼山甚至还有点心疼边望轻。
当上午的两项短跑结束,进入复赛的名单也已经出来,不出所料边望轻就在里面,所以边望轻照样以碾压的优势进入决赛。
结果当然也显而易见,边望轻拿了第一名。
上午比赛结束池盼山虽然没干什么却也饿得不行,正准备去吃饭,就听见边望轻的声音在耳边。
边望轻说:“要不要跟我去个地方?”
池盼山听见这句话就像是幻视上本书的边望轻,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
虽然这句话本身并没有什么问题,但已经接触过高级版边望轻的池盼山不由得多想——
是小树林……
还是秘密基地……
还是……
池盼山藏不住好奇,但佯装不解:“去哪里?”
边望轻眼睛一弯:“食堂,听说今天有鸡腿,去晚就没了。”
池盼山:“……”
白想。还是不能报太多期待,这只是未成年版本的边望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