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彻的脸色冷了下来,眼神里带着一丝杀意:“沈编修,你这是在质疑太后当年的判决?”
“下官不敢。”沈清辞躬身,却没有退让,“下官只是觉得,任何案件都应查清真相,不能让无辜者蒙冤,也不能让真凶逍遥法外。萧凛案事关重大,若是真有冤情,不查清真相,不仅会寒了天下忠臣的心,还会让后人耻笑我大靖朝堂不明是非。”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带着一股清流文人的风骨。
萧彻看着他,眼神里的杀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他原以为沈清辞是个可以利用的棋子——利用他的正直,打击外戚集团,让太后和国舅爷难堪。可现在看来,这个新科状元,比他想象的要难掌控得多。
“沈编修倒是有风骨。”萧彻放下卷宗,语气缓和了些,“不过,风骨在朝堂上,有时候是会害了自己的。你刚入官场,有些事,还是少管为妙。”
说罢,他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脚步,没有回头:“三日后,我要看到完整的残档整理报告。若是整理不好,或者再传出什么‘可疑’的言论,沈编修,你知道后果。”
门被关上,屋子里只剩下沈清辞一人。
他松了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刚才萧彻眼神里的杀意,不是假的,他若是再多说一句,恐怕今天就走不出这间值房了。
可他不后悔。
他从小就听父亲说“为官者,当以天下为己任,以百姓为根本”,后来师从御史大夫,更是学到了“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风骨。他既然入了官场,就不能眼睁睁看着冤假错案被掩盖,不能看着外戚和宦官为了权力争斗,置天下百姓于不顾。
沈清辞走到窗边,看着萧彻的身影消失在翰林院的大门外。他知道,萧彻今天来,不仅仅是试探他,更是在警告他——不要再查萧凛案的疑点,否则后果自负。
可越是这样,沈清辞就越觉得萧凛案不简单。萧彻作为权宦,为何会如此在意一个前朝旧案?他刚才提到“特殊物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