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给我开下门。”
“你不是有指纹吗?”陆长青音色慵懒蒙然,看时间丈夫离开不过半小时,嘟囔道:“你滴一下就开了。”
“这几天我没怎么出门就没录,手上沾了水按不准确,现在反锁了,只能从里面开。”
“老婆,来开下吧。”
真是笨啊,陆长青觉得陈元脑子被精|虫占领就算了,怎么连智商也没了,他披上毛毯迷迷瞪瞪地去开门。
一打开门,一大捧承载着阳光的野兽派鲜花开在陆长青眼前。
金影烘得花香馥郁,暖风阵阵,陆长青“哇”了一声,笑着抬头见丈夫正微笑着看自己。
丈夫眼里的浓浓爱意随花香进入陆长青每一寸皮肤。
一扇门,一束花,简单的勾勒出两人之间的幸福影子。
“喜欢吗?”
“喜欢。”陆长青笑着把花接过来,随即感觉丈夫在他额头落下一吻,说:“喜欢就好。”
进了门,陆长青就迫不及待地找瓶子把花插起来,边插边说:“不是说去公司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才脱下大衣的陈贞眉心微动,慢条斯理地挽着衬衫袖说:“走到一半邱秘书说已经处理好了,我就改道去买了花。”
陆长青不怎么管陈元公司事,只笑着点了点头。
“真好看,宝贝你怎么做什么都那么完美?”陈贞从陆长青身后环抱着他,下颌蹭着他的鬓角。
“还完美,我这插花技术要是被我的花艺老师看见,得把我骂死。”陆长青小时候什么都想学,插画、书法、奥数,但毫无例外都没多大水花,是个杂而不精的人。
但也由于这个,是轮到什么都能来一段,会唱歌会插花会书法、骑马、滑雪,甚至还能跟罗登一起去巷子里给人算命。
不过不准。
花影从餐桌的斜面慢慢退下,黄昏落幕,晚饭过后,陆长青躺在陈贞腿上看新一期的歌手比赛。
“下午我跟你说那事,你想的怎么样?”陆长青把玩着陈贞的手指问道。
“你的想法是什么?”
“去呗,打碎人家东西,怎么也得去过个场面,”陆长青晃了晃陈贞的手指,轻声道:“秦潇好歹跟我这么多年朋友,老公我们去喝一个嘛。”
陈贞笑了笑,轻声说了个好。
一答应,陆长青就立即给秦潇打电话约位置和时间,秦潇说了一水人,陆长青拒绝几个,只留了五六个从小一起长大的。
打完电话,陆长青就掰开陈贞手臂,把自己埋进他厚实温热的胸膛里,说:“老陈。”
“怎么了?”陈贞静静抱着陆长青,面容平和。
“你胸好大,”陆长青一本正经地说,“有B吗?”
“没有。”陈贞故意似的挺了挺胸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