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可以叫你老婆。”
“都是女孩子,有什么关系。”
“女孩子也不安全。”孟知聿小声嘟囔。
“至少比你安全。”她眼神下摆,觑了一眼,不言而喻。
“我错了,以后一定节制。”他抿了抿唇,贴着她的耳廓,喊她,“宝宝。”
他蓄意压低了嗓音,带着缠绵悱恻的爱意,蛊惑她。
像是一团毛绒直接塞进了心房,像是初春的柳絮,让人止不住心痒。
祝芙抚上他的脸,仰起头吻住了他的唇,哑声说:“不用,我很喜欢。”
“……”
“再接再厉。”
“祝芙,我发现你……”
熟悉的话语,她挑起了眉梢,又问:“什么?”
“嘴硬心软。”
总是习惯用漫不经心的态度把柔软的真心包裹起来。
祝芙垂眼沉默了半晌,抬起头看他,眼神格外的专注,“你知道就好。”
“所以,好好养精蓄锐。”她又加了一句。
“……”
-
抵达公司的时候正好是下午上班的点,祝蕖在大厅的咖啡馆朝她挥了挥手,祝芙脚步一顿,向她走去。
失忆的自己擅自替她与祝蕖和好了,她现在还没完全适应,看到祝蕖不再横眉竖眼也颇有些不自在。
“来一杯吗?”祝蕖问,“现在有牛奶了。”
“多大了还喝牛奶,”祝芙习惯性呛声,撇了撇嘴,又说,“要热的。”
祝蕖笑着点头,低头在手机上加了一单,“特意为你加的,小时候你不就爱喝牛奶吗?”
“你也说了是小时候。”
“现在不喜欢了吗?”
“一般吧。”
“你爱喝什么和我说,我让他们加上去。”
“麻烦,我自己会买,”祝芙皱了皱鼻子,又说,“就牛奶好了。”
“不……”
祝芙实在不想和祝蕖争执自己的口味喜好,打断了她的话,“你等会空吗?”
“没什么要紧的事,怎么了?”
“去你办公室说。”
“什么事?”祝蕖坐在了祝芙身边,把咖啡放在茶几上,转过头问。
“梁凯和我说,这一次爸住院的消息在网上掀起风波是‘花蕊工作室’在推波助澜,我查了一下,工作室法人是许蕊,你有头绪吗?”
“徐蕊?”祝蕖拧起了眉,“没听说过。”
“那循迹有竞争对手吗?”
“那多了去了,”祝蕖拨着手指,“智能终端领域,百灵和昌联,新能源汽车领域,途格和华瑞,还有一些其他的不知名的企业,你也知道,我们循迹涉及的领域太广泛了,防不胜防……”
祝芙蹙了蹙眉,“等等。”
“怎么了?”
“华瑞,”祝芙转过头去看她,“花蕊,太巧了。”
“会这么直接吗?”祝蕖怀疑,“何况法人名字里也有蕊。”
“以防万一,查一下。”
“行。”
“那我就不管了。”
祝蕖点头答应,“你发布会准备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
“祝你成功。”
“谢了。”
-
接下来几天,祝芙过上了作息极其规律的生活,早起和孟知聿一起吃早餐,一起上班,中午和祝蕖在公司食堂就餐,下午等孟知聿下班再一起回家吃饭,吃完饭一起遛芥末,然后又滚到了床上。
祝芙实在不理解,她不是富二代吗?这么过上了社畜一般的生活?
倒是祝国荣出院之后真得和祝蕖说得一样放开了手,把公司的主要业务交给了祝蕖和几位副董,偶尔去公司看看,大多时间就陪着戚蓉。
祝蕖后来又和祝芙谈过几次,但每一次祝芙都插科打诨没个正形,实在推脱不过去就只能说“再说,再说”,祝蕖没办法,只能顶着压力暂时接手。
集团业务实在冗杂,很多之前没有接触过的领域一团砸到了她的肩上,祝蕖看着堆成叠的合同报表,叹了一口气,不死心地下楼去找祝芙。
祝芙一看到她便如临大敌,扯起嘴角假笑,“有事吗?”
“你真的……”
“有事也得改天,我要出去一趟,”她晃了晃手里的包,欲盖弥彰地强调,“不是故意躲你。”
祝蕖愣了一下,问:“去哪里?”
“去拓宇,”祝芙推门走出办公室,回头看她,“和孟知聿洽谈一下topuⅡ和Z的合作。”
“听技术组说新智驾系统的研发已突破桎梏,正在测试中,怎么还要合作?Z计划是第二季度发行,时间上完全来得及。 ”
“早上才确认,你的消息未免太灵通了。”祝芙没有正面回答,笑着揶揄。
“我现在是代理董事长。”祝蕖面无表情,幽幽地说。
“你相信我吗?董事长。”
“当然。”
“那就等我的好消息吧!保证循迹Z在新能源领域突破销量。”祝芙直直地看着她,扬唇一笑,自信又笃定。
“沉寂了这么久,该热闹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