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也是巧合，妈昨天下午去打牌，章总的妻子自己说得。”

祝芙眨了眨眼，不解地问：“嗯？”

“薛阿姨说她翻到了一部新手机，潜意识里觉得不对劲，连着试了几天的密码，终于查到了他出轨的事实。”

“那薛阿姨打算怎么办？”

“不太好办，毕竟两家当初就是联姻，华瑞就是章家和薛家共同经营的公司，财产分割很麻烦，可能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祝芙轻啧了一声。

“所以的确是华瑞在搞鬼，你有什么办法吗？”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祝芙不爽地蹙起眉，“他不是喜欢舆论战吗？我就让他尝个够。”

“别牵扯到薛阿姨。”祝蕖加了一句。

“或许你可以和薛敏敏聊聊。”戚蓉抱着肩倚在玄关的柜子上，难得没有对她摆出脸色。

祝蕖问：“什么意思？”

戚蓉走到她们身边坐下，“薛敏敏说要离婚，但章和那狗东西不同意，打官司耗时太长，她想尽快踹了他，并且尽可能多的拿到赔偿。”

祝芙猜薛阿姨手中应该只握着一些模棱两可的证据，不足够证明章和婚内出轨。

“你有什么办法？”戚蓉正眼看着她。

祝芙挑起眉梢，正要回答，手机突然响了，是乔原。

陆砚深出事了?

她愣了一下，接通电话，问：“怎么了?”

“祝总，昨天发布会时网络上的负面新闻，是一家名为“花蕊”的工作室下场的，我查了一下，不是陆哥的对家，所以大概率是向你来的。”

祝芙了然，“他呢？”

“昨晚的飞机，现在应该在美国了。”

她快速地眨了眨眼，面不改色地问：“他让你查的？”

“嗯。”乔原答得毫不犹豫，完全忘记了自己曾经答应过他不告诉她的事实。

“行，知道了，谢谢你，也帮我谢谢他。”

“你自己谢他吧。”说完，乔原立刻挂了电话。

“怎么了？”祝蕖碰了碰她的手臂。

“狗东西，看我不弄死他，”祝芙咬着牙，低头快速摆弄手机，头也不抬地说，“妈，薛阿姨微信推给我，我和她聊。”

“行。”

祝国荣午餐后睡了一会儿，下楼时母女三人已经聊完了正事，各顾各得玩着手机，偶尔聊上一两句，氛围称得上融洽。

他挂上笑意，走到戚蓉身边坐下，手还没搭上她的腰，她就朝旁边挪开了。祝国荣无奈地笑了一下，“还生气呢？”

“滚开，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戚容抽空翻了个白眼，又低下头，把手机递给祝蕖，“你看这个美甲怎么样？”

“附议，一般般，显黑，”祝蕖笑吟吟地搭话，然后用胳膊肘推了推祝芙，“你说呢？”

“+1.”

祝国荣有苦难言，只能找人垫背，“孟知聿不是挺好吗？什么时候带回家……”

“不要说这种话扫兴。”祝芙掀起眼皮斜睨了一眼。

“怎么就扫兴了呢？”

“爸，你要是没事回公司上班吧，”祝蕖点了点屏幕，帮戚蓉确定了美甲的款式，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五十多岁正是闯的年纪。”

“那你们二十几岁是什么年龄？”

“闯祸呗。”祝芙随口一答。

祝国荣又是一噎，咳了几声清嗓，“你们管得挺好的，我打算开个董事会，正好在你们的生日晚会上正式宣布任命祝蕖你当董事长，祝芙你当总裁，就这样。”

“拒绝。”祝芙说。

“我不要！”祝蕖异口同声道。

“那你们换一换？”祝国荣试探着说。

“拒绝。”祝芙又说。

“可以，”祝蕖转头看祝芙，“我觉得可以。”

“我觉得不行。”

“行了，哪有你们说的这么简单，”戚蓉起身拍了拍祝国荣的肩，“出去散步吗？”

“这么冷的天。”祝国荣有些抗拒。

“医生说你要多呼吸新鲜空气。”

“医生还说我不能受凉。”

戚蓉拿起沙发上的厚绒毯绕着裹了一圈，“走吗？”

“走吧走吧。”

望着他们相携而去的背影，祝芙抿出一个浅笑，忽然瞥到了祝蕖投来同样含笑的眼神，她收起笑意，状若无意地低下了头。

“祝芙。”

“干嘛？”

“我搬出去了，小年夜邀请你来暖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