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开心了,我这一天都哄不过来了。“
谢天轻笑一声,“沈渊,我不是说你,他不会还这么抗拒你吧?“
“难说。”沈渊擦了擦嘴,将剩下的六个蟹黄汤包打包,包装袋上顿时捂了层热气,“这也不怪他,医生说,但凡是跟我相关的记忆,他都有些混乱,我说什么他都不相信。”
谢天:“你家这位小朋友的情况最适合刺/激刺/激,你不是说他迟钝么?迟钝那是因为身边没人提醒啊,找个情敌适当刺/激刺/激是最有效的做法。”
沈渊:“还是免了,后果可能不堪设想,你我都受不住。”
谢天:“我有时候都在想,是不是谁将他的记忆给故意弄错位的。”
沈渊:“没,应该是那天从楼梯上摔下来之前就受了点刺/激,没人见过磕坏脑子,专门坏了固定一块记忆的。”
“你的意思是,他摔下来之前,就有人跟他说了点什么?”
沈渊站起身准备走,“也只是我的猜测而已。”
谢天也跟着站起,将以团纸扔进吃完的饭盒,“那你打算怎么办?就这么陪他疯狂陪他闹啊。”
“医生说这不失是一个好办法。”
谢天:“……”
两人并肩走出食堂,因为身高和长相太过显眼,被路过的姑娘偷拍打量着。
沈渊将谢天的帽子伸手往下拉了下,手腕上露出一道伤疤。
谢天一手拽住沈渊,看了半晌,脸上有些愠色,忍了下,才说道:“这就是你昨晚跟我说的没受伤?”
沈渊又把手收了回来,“没事,一点擦伤而已,不碍事。”
“操,他妈的那帮人就是孙子,应该就是旁边的店找人动手的,怕是眼红,想在我们客人身上下手。”
谢天见沈渊不说话,看了沈渊,“我说,开台球厅太费精力,你家也不缺你这点钱,你还每天过来训练,要不转让得了。”
沈渊下了几层台阶,才缓缓说道:“我不会动台球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