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铮放下要洗的食材,将手在水龙头下冲净,才在边遥双臂笼罩之下转身,本来女抱男的姿势,瞬间变成了男抱女,一高一低,包裹似的安全,却又潋滟暧昧。
沈云铮微微垂头看她,很认真地解释了句:“今晚...临时出了点事,所以不在小卖部,回家了。”
有应必答的感觉很好,但是当他真这么认真地说,边遥又在心里别扭了下,其实本来他就一点问题都没有,而且,“我知道,还有一部分是因为我提前回来了,没事的,我就是一闪而过的几秒钟的不习惯,现在都忘得干净了,我手动撤回。”
边遥垂眸都没有看他,现在反应过来,觉得自己确实是有点无理取闹了,谁还没点急事呢?总不能让沈云铮生活里只有她吧,净守着她过,那就太可怕了,她都做不到,当然也不希望沈云铮做到。
听到“手动撤回”这几个字,沈云铮似乎被边遥可爱到了,轻笑出声,浸着宠溺:“晚了,既然我已经知道了,那之后不管关门还是开门,小卖部的廊檐灯永远都开着,好不好?让它永远能照亮嘉嘉的归家路......”
“也一直照亮她前行的路。”
边遥心尖淌过暖流,嘴上却硬实,很是浪漫过敏:“没人开灯多浪费电啊,心意我领了,再说了,我又不怕黑,夜路我也能走好。”
“哦?这么厉害的吗?”沈云铮眉骨轻扬,有点哄小孩子的感觉,“不过,一个灯泡的电没多少,咱家还供得起。”
“咱家?”边遥抬眸看他,眼尾撇了下。
沈云铮神色含着揶揄:“不是?”
“是啊,是咱家。”边遥没反驳他,一脸明媚的笑意,挖着坑问他:“那咱家谁说得算?”
沈云铮怔了下,反应过来,神情上也溢出清漫的笑,“自然是你。”
边遥满意地抿了下唇,老神在在地说:“那我说,之后灯有人再开,没人记得关,你听不听?”
因为,她知道,沈云铮既然说出来了,是真的可能会让小卖部的廊檐灯不管是关门还是开门都一直开着,电的问题是小事,主要多奇怪啊,又不是天天过大年,守夜需要通宵开,没必要、属实是没必要。
“女朋友的话,肯定是要好好执行的。”沈云铮倒是不惊讶边遥“挖坑”的本事,反而甘之如饴的,反正边遥让他做什么,都心情愉悦,如果其他人看到,总要觉得这样的沈云铮可太不正常了。
“嗯,孺子可教也。”边遥满意地赞了一句,话落,仰头亲了沈云铮一口,笑容艳丽明媚,“奖励你的。”
沈云铮感受到唇上温软一触即离的感官,眸色瞬间暗了下来,嘴角微勾,溢出一抹清痞:“边遥,这一下恐怕不够。”
边遥好看的凤眼一扬,携着些魅惑的坏:“那你要多少?”
“很多很多,多到今生今世都装不下。”沈云铮嗓音暗哑,话落,不再给她开口的机会,微微低头,两支有力而骨节分明的手捏着边遥的两腮,让她无处可逃,就这么重重地吻了下去。
厨房狭小逼仄,一时间全是缠绵悱恻的意味。
边遥唇上、口腔里全是柔软深刻又像是带着一丝不顾一切狠意的存在感,蔓延到四肢百骸,浑身发麻发软,边遥感受到了一种呼不上气的炙热,比之前的初吻还要剧烈、来势汹汹。
边遥却没有丝毫后退抗拒,双手搂着男人精瘦的腰,微微仰头,很用力地在回应。
几个辗转,唇未离,人却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离开了厨房,撞上了餐桌,沈云铮双臂顺手很轻松地抱起边遥,让她坐在餐桌上,男高女低的姿势,瞬间变成了女高男低,刚刚剧烈动作伴随着桌面物品的震荡,有个花瓶被碰倒在地,“砰”巨大的玻璃破碎声,却没让接吻的两人停下,反倒像是助兴,边遥就着高位,微低着头,用力地搂着沈云铮的脖颈。
吻越来越深,像是看到了天荒地老,一发不可收拾。
男人似乎与生俱来有这样的本能,在吻越来越深、情意越来越浓时,忍不住想要索要更多,沈云铮的手情难自禁地探进边遥的衬衫里,手下触感很柔软。
沈云铮身体反应越来越重,直到边遥感受到,本就发麻的身体瞬间僵了,沈云铮察觉到了,立马收回手,停了下来,脸埋在边遥的颈窝,气息还带着喘,低哑却不忘道:“对不起,我有点失控了。”
是有懊恼在的,理智如他,除去边遥,从未有人能将他引入这般境地。
边遥听到他的道歉,是能感受到他对她的珍视和尊重的,毕竟这是情侣间可以做的事,本不用抱歉的,却因为她的一个细微的反应,他就立马感知到并停了下来,其实对他,边遥心理上并无丝毫抗拒,但心理上还无法控制地被小时候的阴影覆盖,从而自主地反应到了身体上。
边遥的呼吸也是紊乱的,却探出手学他刚刚的动作,勇敢地说:“沈云铮,如果是你,我想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