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梁承均现在心里还发虚,擦了下额头的冷汗:“而且背景还不小,你刚刚还说让他混不下去,我在旁边听着都吓死了,我看是你不想混了!”
胡作伟还将信将疑:“背景有这么大?”
梁承均像看傻子一般,语塞,然后只吐了四个字:“沈家,创世。”
胡作伟瞳孔剧烈的一缩,腿发软,差点没站稳:“.......”
缓了一会,才在梁承均地搀扶下缓慢走到沈天书面前,很谦卑地道歉:“对不起,我刚刚吃晚饭喝多了,所以才会胡言乱语,您不要往心里去,现在酒醒了不少,脑子也清楚了,年轻人嘛,就该意气风发有性格,而且您刚刚勇夺大赛冠军,这是多么荣耀的一件事,就该得意,您还是太低调,要是我拿了冠军,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要多高调有多高调,所以啊,我的层次还是不够,的确不配和您称兄道弟,而且您刚刚说得是,车烂就得好好提升,酒后胡言乱语,人也烂,以后直接不喝酒了,我深刻检讨,希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把我刚刚的话记在心上,全是醉酒胡话,做不得真的。”
一番话,全圆了回来,梁承均简直叹为观止。
沈天书心里也知道刚刚梁承均大概和他说了什么,对这副虚伪谄媚的第二副面孔觉得有些好笑,漫不经心地说:“不过你道歉道错人了,你真正得罪的人不是我。”
胡作伟和梁承均同时抬头,很不解。
果然是两个蠢货,沈天书神色上都是骂语,也不愿在和这两人多说什么。
转身和白珍准备离开。
谁知胡作伟拦住了他,有些惶恐地说:“不知您可否指点一二。”
显然沈天书刚刚那句话给了胡作伟很大的震慑力,像是在说他得罪的,是比沈天书还要厉害的人。
沈天书倒是乐意见到烂人惶恐害怕的模样,他都不敢想胡作伟和梁承均要是知道他们刚刚骂的“小白脸穷光蛋”的男人就是创世的CEO,两人的脸色估计比刚刚知道他的身份还要精彩得多得多得多,怎么办?好想看。
但是沈至刚刚都没透露身份,沈天书也不太好替他透露,索性模棱两可地吓唬道:“你们知道刚刚离开的男人是谁吗?”
“不就是边遥的穷......”胡作伟和梁承均想到沈天书刚刚为他们说话,还是收了话头,改口:“边遥的男朋友。”
沈天书循循善诱:“你们知道他叫什么吗?”
“好像叫什么沈云铮。”
这是他哥15岁之前改名前的原名,知道的人并不多,沈天书摇了摇头:“No、No。”
两人好奇地往沈天书靠近,求知若渴:“那叫什么?”
沈天书像是在耍他们两玩,大声道:“哎,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一件事,就是你们俩之后得完,你们......完蛋啦,嘿嘿。”
沈天书是大笑着和白珍离开的。
徒留被耍得两人,对着他的背影拳打脚踢,心里都想把他撕了,但碍于他背后的权势,也只敢这么对着空气无用的小发雷霆。
“去你妈的,狗屁冠军,还不是你特么投胎投得好,有个好爹,得意个屁啊。”胡作伟在人走后,终于长吐了一口气,不再卑躬屈膝,爽快地大骂道。
梁承均不知道听到什么,脑子里突然闪过什么:“你说什么?”
“嗯?”
“我说,你刚刚怎么骂的?”
“投胎投得好?”胡作伟不知道他问这个干嘛,但还是帮着回忆道。
“不是,不是这句。”梁承均蹙眉否认。
“有个好爹?”胡作伟接着道。
“是啊,沈天书可不止有个好爹,还有个好哥。”梁承均听到想要的,豁然开朗地拍了下手,但转瞬不知道联想到了什么,瞳孔剧烈地缩了下,突然万分惊恐地说:“而沈天书的这个好哥,就是现在创世的CEO沈至。”
胡作伟心往下狠狠一坠,显然读懂了他的意思,脸色瞬间白了:“你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