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这一声轻到微不可察的音量,让胡作伟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他知道,边遥没接受他的道歉,他完了。
边遥的态度就是沈至的态度。
他的目光锐利,像把利剑,把梁承均和胡作伟刺得体无完肤,他们两个一个也别想逃。
沈至转瞬离开的那刻。
梁承均也瘫坐到了地上,沈至和边遥都没有原谅他,他知道他大概率也完了。
边遥回了房间,站在落地窗前望着外面的城市夜景出神。
沈至进来,看到边遥形单影只地站在落地窗前,背影明明那么单薄,但是却孤傲而坚韧。
沈至眸光闪了下,心里划过一丝心疼,他走了过去,从她背后牢牢地抱住了她。
男人的怀抱宽大又温暖,边遥在他怀里转过身,脸贴在他的胸膛,声音低低的:“你怎么也回来了?”
“本来就是因为某人才去的,她都不在了,我还留在那干什么?”
边遥不满地抬头质问他:“你还真把那么重要的一个会议推了,去参加的颁奖晚宴?”
沈至理所当然道:“不算很重要,没你重要。”
边遥预言又止:“......”
算了,他确实也是为了她,而且在台上看到他时,边遥其实是开心的,荣耀的一刻总是希望能和亲近的人分享的,虽然后面场面不太好看,边遥想到沈至当时反驳那个捣乱的媒体的话,把矛头指向林东海,一方面,应该是猜出来是胡作伟搞的鬼,另一方面......
边遥狐疑地问他:“沈云铮,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边遥虽然没有跟他说过自己和林东海的关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沈云铮是知道的。
沈至故作不解:“知道什么?”
他没有点破。
“没什么。”本来就没什么,今晚已经够乱了,边遥不想再提那个人,她有些累地又靠回沈至的怀里。
沈至手臂收紧,颔首在她的发顶贴了贴,嗓音温和有力:“边遥,你已经做得非常好了,之后,不管你想要做什么,我都会永远支持你,边遥,其实我一直很感谢,你成为边遥。”
“这一路,你真的辛苦了。”
边遥环在男人背后的手渐渐收紧,直到将男人的西装外套抓成一团,埋在男人胸口里的眼睛有什么从里面流出来,无声无息的。
边遥其实很少哭的,从第一次遭遇胡作伟性骚扰,将他打到警局,再到后来伴着她不断晋升,传出她通过睡,靠男人上位的流言,没有因为她职位越升越高有丝毫消退,反而愈演愈烈。
边遥这人一向不太关注别人,从一开始的有点难受,到后来,直接懒得管了,众口哓哓、她管不住所有人的嘴,她以为她筑起来的铜墙铁壁无坚不摧。
但是,在这个时刻,被沈至的几句话击溃成军。
边遥抱着沈至的手再次收紧,心里已然有了决定,之后,她会以诽谤罪起诉胡作伟,哪怕她知道胡作伟顶多只会被拘役几个月,甚至可能都没有几个月,只有几天,她也要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这一次,她绝不会放过他,她会一改过往,动用她所有力量,让他下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