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再次回到房间,她已经回复平静。
她将手里的药膏递给章修慈,轻声道,“这个你涂上,明天应该就能好了。”
章修慈看着药膏,温声道,“你可以帮我涂吗?我的手有些疼。”
不知怎么,文骊感觉他的声音有些可怜。
她叹了口气,想到这人是为自己受的伤,她帮忙涂个药膏也是应该。
犹豫一秒,文骊就答应了。
她接过药膏,挤到了手上一点,抬头就想涂到他的嘴上。
可一抬头,文骊对上他黑黑的眼眸,就忍不住想要移开。
章修慈突然出声问道,“怎么了?”
文骊耳朵红红的摇摇头,“没什么。”
她伸出手指,双眸清亮,手指碰到他柔软的嘴唇,她下意识的想要缩回手。
好软,像是果冻,带着一丝温度。
文骊的手颤了颤,控制着双眼放在章修慈的唇瓣上,不去看其他的。
可涂着涂着,她又不受控制的乱想起来。
章修慈的嘴唇,好软好红,他的呼吸打在她的手背上,温温的。
文骊咽了咽口水,这么好看,一定很好亲吧。
回过神了,想到自己刚才在想什么,文骊像是被烫到一样快速抽回手。
“我...我涂好了!”
她慌得都有些结巴,更加不敢看章修慈。
直到她的手离开自己的嘴唇,章修慈才敢悄悄地长舒了一口气。
刚刚,紧张的不止她一个。
“嗯,时间不早了,你也回房休息吧。”
文骊点头,“嗯,那我就先回去了,有什么事儿,你就给我打电话。”
章修慈淡淡一笑,“嗯。”
文骊心情平复了一点,“嗯,晚安。”
说完,她转身离开。
章修慈沉稳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晚安。”
回到房间,文骊靠在门上,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男色也诱人啊。
第二天是个阳光明媚的好天气,气温也舒适宜人。
餐桌上,文骊问文蓓,“妈,找到些人了吗?”
文蓓摇摇头,“还没,他们跑得太快。”
“不用担心,妈一定会找出那些人的。”
她又看向面上青紫更加严重的章修慈说道,“修慈,阿姨一定会给你个交代。”
章修慈,“多谢文阿姨。”
文蓓盯着他看了一会,突然问道,“你的嘴怎么了?看着有点肿。”
章修慈还没说话,文骊急声道,“应该是被打到了,我已经给他涂药了。”
她的语速有点急,像是在遮掩什么。
文蓓看着她,文骊急忙低头喝牛奶。
文蓓像是明白了什么,淡声道,“我知道,你们年轻人干柴烈火,火气旺盛。我也不是什么封建家长,但一定要注意安全。”
“我还不想你们没结婚,我就要当姥姥。”
“咳咳!”文骊被牛奶呛得直咳嗽,章修慈掏出手帕递过去,“擦擦。”
说着,他还用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
文蓓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嘴角勾起一抹笑,“看你们两个相处的还不错,我就放心了。”
刚刚平复下来的文骊,顿时又咳嗽起来了。
她咳得眼睛都红了,看着可怜极了。
章修慈眉峰微动,某地划过一抹心疼,“要不要叫医生来看看?”
文蓓惊讶,“珠珠,你这是怎么了?”
珠珠的身体一直很好的,怎么突然就要看医生了?
文骊努力平复,急忙说道,“没有,我没事儿,就是呛到了。”
说着她偷偷瞪向章修慈,“我没事儿的修慈哥哥,不用看医生。”
章修慈眼眸带着笑意,“嗯,那我就放心了。”
三人继续吃饭,文骊拿着牛奶,小口喝着。
吃完饭,章修慈这样也不能去公司,文骊却还要去上学。
她看着章修慈问道,“修慈哥哥,你就先在我家住几天吧,你这样子回去,伯父该担心了。”
章修慈点头同意,“嗯,那这几天就要麻烦你了。”
文骊,“不麻烦,你这伤也有我的原因。”
“那我先去上学了。”
停顿一秒,她习惯性地说道,“等我晚上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章修慈弯唇一笑,“好,我等你。”
文骊看着她的笑,浑身一麻。
这人怎么回事儿?
沉稳,你的沉稳呢!
现在动不动就笑的,一点都不像霸总了。
文骊收回视线,快速出了门。
今天的课有点多,上完课,文骊又同杨桃一起去了一趟设计与制造专业,去找合作伙伴。
这个专业的人,文骊一个也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