瑀迩轻笑了一声,微微松了力道,舌头从她口中撤出,只□□着她的樱唇,偶尔用牙齿轻咬一下,颇有些调情的味道。
她的挣扎已不像开始时那样激烈,只狼狈地招架着他戏弄般的吻。他曲腿将她卡在自己与石壁之间,逼得她动弹不得。
不知多久,瑀迩才松开了她的唇,游移流连着在她耳边呵气:“长夜漫漫,良宵如此,皇姐,不可浪费呀。”
瑀敏冷冷看他:“陛下喜欢做登徒子,做无礼义之人,露天席地竟也有兴致吗?”
瑀迩并不答话,而是去含她的耳垂,瑀敏忍着他的动作低低道:“陛下是要瑀敏同你一起,做此放荡不羁之人吗?”
瑀迩嗤笑一声,抓住了她的双肩:“我一见到皇姐,就欢喜得抛却了一切。”
瑀敏忍无可忍,推开他就要出去,就听得瑀迩在身后闲闲地说了一句:“我刚刚听到外面似乎有一队宫女领着妇人们出去。”
她顿时吓得不敢往外走,她这样钗环散乱,衣衫不整,脸上嘴上胭脂被人啃得肿胀一片,出去撞见怕是立时投了液池比较干净。瑀迩见她踌躇着不由得噗嗤一声笑出来,上来拉住了她的手亲了一口:“骗你的,皇姐真好骗。”
瑀敏知道自己上当,但是一鼓作气已经用过了,她也没勇气用自己的脸面去抵一时的意气,想甩开他的手却怎么也甩不开。
瑀迩用受伤的那只手强硬地桎梏着她的腰,见她伸手要掰立马喊痛,瑀敏怕他叫得太大声引来人,不敢再掰。
于是他变本加厉地与她贴得更近,严丝合缝好似他们天生就是一体一般。他身上的热源源源不断地传到了她身上,让她本被惊出冷汗又被夜风吹得有些发颤的身躯慢慢暖和起来。
她心中气恼,又恨自己不敢、也不想推开他,只得乖乖被他调转身子面对面贴着。
夜里的假山冷,她攀着他,像是依照本能般汲取着他炙热的温度。
瑀迩轻轻一笑,含着她的唇厮磨着,受伤的手也慢慢松了力道。见她偶有抗拒,也只是加重唇上的力度,令她只顾着与自己的唇齿交锋,无暇分神。
瑀迩松松地揽着她,让她卸下绷紧的神经。瑀敏小小声地喘着气,好像不适应他二人如此亲近。
她突地绷紧了身子,弯成了一道月牙。
瑀迩却眯眼笑着,不紧不慢地让她攀在自己肩头,听她低声催促,然后他安抚地亲了亲她散乱的发丝,愉悦地叹息着。
瑀敏却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反将他一推,不管不顾地往外走。
瑀迩连忙制止她,将她拦腰一抱,在她耳边轻声道:“皇姐,咱们换个地方。”让她将头埋进自己怀里,确保他人瞧不真切是何人后,高声唤道:“李望!”
李望守在洞外,听得瑀迩看他,连忙去迎,却见瑀迩拿过外袍,将瑀敏一裹,裹得严严实实,才吩咐道:“派人去席上说一声,朕不胜酒力先回养心殿了,另外叫顶轿子送我与公主回去,不要多一个字。”
李望点头领命而去,瑀敏愣愣地隔着外袍听着他这一连串的吩咐,半晌才反应过来,恨恨地从袍子下伸出手来用力锤了瑀迩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