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到底在搞什么?
问题到底是出在系统身上,还是出在这个凶恶伤疤男身上呢?
由于习惯了小镇上的语言环境,当应风生想要回忆之前与伏黑甚尔的对话时,她只感觉脑袋里一片浆糊,不管想到什么,都觉得似是而非。
之前他登场的时候,说的是中文吗?
嗯……不是?是……?
可恶!根本记不得啊!
应风生想了想对方说“外语”的那副流利熟练又自然的样子,心里还是感觉伏黑甚尔始终使用同一种语言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那么……就是系统的问题了?
为什么系统一会儿提供翻译,一会儿又完全不在乎语言不通呢?
应风生感觉,自从来到了异世界,自己的像素大脑袋总是在过量处理它根本无法容纳的信息,要不是没有温度感知,她真怕什么时候这不好使的脑袋过热冒出蒸汽来。
这怎么行啊,脑袋!给我争气一点!
俺将来可是要成为名侦探的!
目前,伏黑甚尔就只有几句话被系统贴心翻译。
应风生自然要把那几句话翻来覆去地仔细回忆:跟场景无关,跟行动无关,那么……难道是跟【话题】有关?
赛马场上存在翻译的时间里,似乎是她与伏黑甚尔十分友好的初次相遇,她主动送上礼物进行沟通的时候?
之后话题一转变成了卡兹,又变成了活动,这家伙就开始叽里咕噜说些听不懂的鸟语。
那么现在……他这点儿心理活动,为什么又被系统确定为需要翻译呢?
应风生感觉自己并不存在的脑细胞都要烧光了:其实……说不定没有这么复杂……从一开始想想的话……想想系统的提示……难道说——
难道说是——【恋爱小助手】?!
不是吧?
系统会这么离谱吗?
应风生不敢置信,应风生陷入怀疑,应风生眉头紧皱。
这家伙的心声明晃晃地在嘲笑讥讽我,系统居然还判定可以继续进行恋爱话题?!
神经病啊!!!
应风生不得不怀疑系统设定里有某些不适用于正常人类社会的古怪逻辑。
“他嘲讽您!!!”透龙可不知道应风生已经得知了伏黑甚尔的想法,颇为尽职尽责地贯彻着自己离谱的翻译直到,“他说您只是一个小豆丁!”
“根本不配跟他一起竞争!”
好哇——!
应风生闻言低头,目光幽幽,瞪了她一眼:原来你就是这么干翻译的?
有这样的小小翻译官在身边,何愁跟别人打不起架来啊!
我真是谢谢你了。
帮工小事到底是农场内部事,应风生轻咳一声,决定还是先处理这个外人:“既然如此,那就各凭本事吧!”
“目标,我势在必得!”
不错,不错,说得很有气势嘛。
应风生在心底为自己的强势和镇定点点头:成为像素小人就是有这点好。最起码不用操心表情管理,只要心情起伏不太大,基本上那张像素脸就不会有任何的表情变化,轻轻松松就能演绎喜怒不形于色的强者人设呢!
嗯?
这家伙为什么忽然又自己开了口?
伏黑甚尔产生了短暂的疑惑,但是仅仅持续了几秒,他并不会在这种事情上过多思考:顶多就是这个小鬼的个人习惯,怪癖嘛,很正常。干诅咒师这行的,基本上人人都有怪癖。别说诅咒师了,就算是正经登记在册的咒术师,又有几个是精神正常的?这些仰仗咒力、使用咒力、一辈子都要与咒力牢牢绑定的可怜虫,注定要受到咒力的影响,不可能成为一个【正常人】
毕竟,咒力可不像空气,吸进呼出对人体几乎没有影响。
咒力产生于负面情绪,天生就带有影响人精神的力量。
所以说啊,这个世界还真是没救了,哈。
“行叭,行叭。”伏黑甚尔摊摊手,上半身靠近桌子,用一只手撑住下巴,嘴角咧开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那就只能祝你好运咯。”
【看来这位年轻的人夫对您产生了好感!您的魅力完全跨越了时间和空间,无人能挡!】
【面对他的示好,您若有所思……】
不是,系统你自己看看这合理吗?
应风生无言以对:这倒霉系统到底从哪儿看出来这个凶恶伤疤男对我有好感?靠臆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