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半拖着把他移上山,少年身上没有伤,也没病。醒来后郁郁寡欢看着窗外扶桑花,他存了死志。
老者走近床榻,半晌少年抬起头望向自己,“谢谢”
但第二天老者醒来发现水缸蓄满了水,菜地浇了水,桌上也是热气腾腾的早饭。
少年没有寻死觅活,他有好好活着。
清晨初阳升起,院子里的扶桑花上露水晶莹,少年沐浴于日光中轻轻吻了吻露珠,带着无尽的缱绻。
于是一日日地两人相处下去他知少年在修道上天赋极佳,他日日劝他离开,却无甚效果。
扶桑镇灵力稀薄,并不适合修道者,他在这只能教导扶桑镇镇民一些简单术法,让他们生活得轻松些。
这一次下定决心要让他离开。
老者关上书正准备吹灭油灯门外传来少年的声音“我明日午后离开”。
话音刚落屋内的灯熄灭。
老者应当是听见了。
少年没有回房,坐在石阶看着月亮出神。手里捻着一朵扶桑花。
……
“今日怎么回事,正午了这些孩子怎么还没来?”老者站在石阶往山下张望。
远远的声音传来“夫子,有魔!”是学堂里跑得最快的学子在山下呼喊。
老者身躯一震,身体开始摇晃。
一阵轻风抚过,老者站稳脚跟。在房间收拾行李的少年飞下了山。
扶桑镇偏远,仙门中人很难时常关注,于是,魔修就认为能肆意妄为。
扶桑镇不大百来户人家,此时老弱妇孺藏在家中,精壮男丁在镇门与一男子对立而站。
年小的孩童忍不住哭泣不断地喊着爹娘,妇孺也浑身颤栗却还要强撑着安慰孩童。
镇民们或拿镰刀或拿锄头一步也不后退,有胆小的浑身发抖却也不后退一步。
镇口,与镇民对立着的男子衣服原本的颜色已经看不出,他用力把手上镇民的脖颈扭断开始啃食,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鲜血四处迸溅,土地被染成红色。男子的衣衫开始滴血,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尸体。已经看不出人样,内脏四散还有脑浆糊在地上。
少年赶到正准备提剑刺去,一只微微发抖的手从后遮住了双眼,鼻腔里的腥味被清香取代。少年被身后的人半包围着。
一阵风从耳畔掠过,看不见,但少年知道那魔修死了。
与此同时身后的人开口“时欢”。
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声音,此刻乐时欢楞在原地一动不动,连眼也不敢眨。
腰部传来重量,身后的人另一只手环上自己的腰。同时肩膀处也被压住—明玄乾将下巴搁在了乐时欢肩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