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眸子是带着漩涡,吸引着人跌进去。
明玄乾垂眸避开再睁眼。
“清月,你既然喜欢便加你手里这块吧。”
明玄乾有些高兴,但是没有明显的表露出来,只是嘴角上扬了些。
红色矿石融入炉中,六七岁的明玄乾期待的看着炉鼎内翻滚着红色的液体期待着自己的本命剑。
满目红色,三岁的明玄乾穿着月白色的服饰看着明府张灯结彩,师尊站在没带他走只是慈爱的摸摸他的头,王绾抱起明玄乾,旁边的明桥笑着看三人。
“破”
画面破碎,象征着过去的渴望被绞杀。
明玄乾垂眸站在明桥身边,他已没了生息。
虎口流出的血顺着断青往下落。
半晌,明玄乾动了动手浮生镜飞出储物袋悬在明桥上方,他的记忆一幕幕呈现。
他知道王绾嫁给他是为满足自己的钱、权、虚荣心,明夫人比她自己的名字风光得多,她甘愿舍弃自己的姓名冠上明夫人的头衔。满足她的欲望。
他知道与自己手下暗通曲款,他知明安非自己骨肉。
他不在乎,他与她一样一切都只为满足自己的欲望。
不,他更加冷血。
明夫人不喜他,甚至是厌恶,连带着讨厌明玄乾,又没相处过,所以她只拿明玄乾当明安的踮脚石。
她让明安顶着菩提子弟弟的头衔敛尽好处。可如此明安也将永远带着明玄乾弟弟的头衔永远无法摘下。
日复一日的折磨让明安选择了捷径—入魔。他与明夫人共同儿谋划四处掠杀乞丐、流浪者。
这么些年一直没人发现,人们不会在意乞丐去哪了。
明桥巧然得知,慢慢的等着,等着明安这头羊变肥壮,他可以一口吞下明安的全部。
他却不知,明安始终忌惮着他,自知自己无法轻易撼动,他便放出一名被吸食得没剩两天的家丁到鸣禾门弟子面前。
来人一定会是明玄乾,明玄乾自负只会一人前来。
父子相斗,必定会有一死。
若是明玄乾败明桥必定重伤他只需补上一刀,便什么束缚也没有了他会是新的菩提子。
若是明桥败,明玄乾能死更好,但不死他只要不出手他便依旧是清风霁月的明二公子。
明玄乾一进明家明桥便察觉到,只是他身上的魔气控制不住的往外泄,于是他拖延时间,只要在明家便会被蚕食生命,他等待着直至夜晚。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浮生镜悬在明安上方,一帧帧画面闪过,明玄乾的思绪理清。
不过是一个欲字。
明玄乾手隐在宽大的袖子里,他简单包扎过了只是伤口在细细密密的泛着疼。
师兄让他调查清楚前因后果,现下已经完成。
他加快脚步的向着王绾的院子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