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什么东西啊,人回来就够了。我在里你直接来找我就行。
乐时欢捏着字条有些不解,宗论司他不像是能说得出这话的样子。
而且字歪歪扭扭,虽然还能看出出自宗论司之手,但也太丑了吧……
难道他摸麻雀了?
直觉有诈,但乐时欢好奇是什么样的诈。
“走吧”,明玄乾把东西放好站在门外看着发愣的乐时欢。
昨夜乐时欢将风铃做好修信一封提前递过去,今早得了回信。
乐时欢将信展给明玄乾看,瞥了一眼,明玄乾提醒:“中元节快到了。”
“嗯?”没里头的一句让乐时欢有些摸不着头脑。
“中元节快到了。”
乐时欢刚落地就被迎上来的宗论司扯走,他与乐时欢并排走着步子不大,时不时的颔首微笑与路过的弟子打招呼,袖子下的手却抓得紧。
扯住他确认他逃不开宗论司才说了见面的第一句话中元节快到了。
怕人跑他还在院子设了阵法只进不出。
乐时欢被按坐在椅子上,手里被胡乱塞了只笔。低头看是一打待写的纸张,耳边是宗论司匆忙的解释。“你来得正是时候,一起吧,看旁边的人怎么写的跟着他就行。”
乐时欢:?
旁边的人苦笑,“来,兄弟,一起写吧。”
宗论司又跑去抓人了,他们是在为鸣禾门的前辈以及枉死之人写纸钱按理说鸣禾门弟子众多应当是不缺人的,但多数弟子都同符戎、艾甘一样回家了,还有些有其他安排。并且药堂弟子全部闭门不出。
宗论司逮不到人。
乐时欢观察了旁边的人一会,认命的动笔写。脖颈酸痛,手指僵硬,看见旁边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写的人开始手抖,他知道为什么宗论司字为什么这么丑了……
另一边,回家的符戎也同样被关在家里写封包,他写得烦躁,想把笔一甩直接溜,但作为大哥的他也只能装着稳重。
他学着宗论司在外的模样,唬住了一帮弟弟妹妹。
装得好累……符戎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以后少惹师兄生气吧。
转头就忘了。
艾甘是四人当中最轻松的,她堂哥心疼她,觉得她好不容易回家一次,只是让她随便写两张就让她去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