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明笙就把这当做是她的邀请了,毕竟一直都近水楼台,却不能够碰到自己的月亮,这也是挺痛苦和煎熬的。
水明笙倾身靠去,唇便贴近了江以晴的脸颊,那玉白的肌理,一如那天在车上看到的那么诱人,水明笙也不是每次都能忍住,她轻轻说了声:“这样。”
唇便贴着那脸颊暧昧地蹭了蹭,虽然更想亲吻那近在咫尺的柔唇,但是太鲁莽也不好。
水明笙单手一手,握住了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江以晴的体香便萦绕了上来,简直要把她逼疯,而江以晴的呼吸也明显急促了起来,睁着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她,眼尾红红的,像受了欺负一样。
“以晴,不要这样看着我。”水明笙说。
两人呼吸可闻。
“为……为什么?”江以晴有些慌乱,但是又要强装镇定。
“因为……有些想法少儿不宜。”
江以晴才看到小芝的脸都红透了,怔怔的看着她俩。
江以晴的脸这下也红透了,觉得这样真的不好。
水明笙哈哈大笑了起来。
“姐姐不用管我的。”小芝忙说,清澈的眼睛中满是对美好画面的渴望。
“你这小丫头,真的鬼灵精的。”水明笙点了点小芝的头顶,觉得这小朋友和她小时候真的有点像。
少儿不宜,那是什么。江以晴好像知道这个词语的意思,又好像不知道。
“还有我这宝丫头,又在想什么?这么毫无防备,感觉真的可以再做点什么呢。”水明笙依旧搂着江以晴的腰,而江以晴一直都没有发现哪里不对劲。
江以晴嗔怪地看着她,说:“你真的是个坏人。”
“以晴,你说这话真的晚了,因为现在我已经放不了手了。”水明笙被她这一刹那展现的美色所惑,说着,用力搂紧了她。
小芝看到江以晴整个人几乎都依偎在水明笙的怀里,而她就跟在两人的身边,感觉到自己的心里也出现了甜甜的滋味。
处理一寨之事的时候,不顺心的事情也不少。
这天,因为竺稷山的资源的分属,三个寨子又闹了矛盾。
青峰寨、宁江寨、连叶寨是位于南疆清江最近的三个寨子,周边的山里有十分丰富的蛊虫资源,但也因此,总是为了一座山的属权而争论不休。
竺稷山到底属于是哪个寨子,一直都没有厘清过。因为青峰寨的人去这里得到了蛊虫,结果宁江寨的人不服,两人大打出手,最后连叶寨的人也跑出来说,东西是他们的。
苗疆人好勇斗狠是出了名的,这一次争端中心的两人都受了重伤,接着就有人提议,要三寨的寨主进行决斗,输了的人,就永远交出后山十坐山头的属权。
青峰寨由于老寨主的去世,和灵蛇蛊的实力下滑,一直都属于根基不稳的状态,其他寨子的寨主察觉水明笙在这样的情况下还上山采药敛财,对她就更为不满,借此机会,其实是想要狠狠挫一挫她的锐气,搞不好,还会直接将青峰寨踢出他们的竞争圈子,任由他们从此内斗不断,自取灭亡。
而其他寨子的战书,这两天也已经直接来到了青峰寨的长老会上了。
江以晴看到这样的事也很烦恼,问:“明笙,该怎么办,只有应战了吗?”
“看来是这样。”
“那些人欺人太甚了。”
“宁江寨其实还好,实力都知根知底,就是连叶寨的寨主,最近的实力上涨了一大截。”水明笙微皱眉头,说:“要是和他对上,事情有点难办。”
江以晴听她这么说,便觉得那连叶寨的寨主,背后必有古怪。几个寨子都是和平共处、公平竞争的关系。不存在谁比谁厉害太多,事出反常必有妖。
“实在不行,把王蛊喂了算了。”水明笙说:“以晴,你不用担心,我心里有数,得到了王蛊的增益,我一定能打败那两个寨主。”
“为这样的事,融掉这只王蛊,我感觉有点可惜。”江以晴说:“你先别做决定,我想想,有什么办法能增强咱们的实力。”
“以晴真是替我着想啊,我实在太感动了。”水明笙不忘揶揄,她觉得江以晴是越来越把她的事放在心上了,当然她也是把以晴的事放在第一位,不知道以晴有没有察觉到这一点。
“别贫。”
此时时值盛夏,为了怕江以晴热,水明笙还在青玉楼里安装了空调,看着她穿着露肩的长裙,待在自己一只手就能碰到的地方,水明笙怕自己气血过盛,又把空调调低了两度。
“干嘛,很冷耶。”江以晴缩缩肩膀,说。
竹屋本就透气清凉,江以晴又还没有用习惯这个机器,不由质疑道。
“是吗?我觉得热。”水明笙说。
“热个头。”江以晴说着,要去找开肩穿上。
水明笙看她赤脚在凉席上走来走去,动作间裙摆不经意的提起,感觉自己更热了,忙拉住她,说:“不用了,我调高点。”
“你也太奇怪了。”江以晴说着,继续看她的书,具体来说,是女生日记。
水明笙打开了冰箱,拿出一根雪糕吃了起来,但是她不大敢让江以晴吃这个东西,有一次她吃了一口,说话就带了鼻音,身体太娇弱了,简直是大小姐。
“我该拿你怎么办,我的大小姐。”水明笙心想,难道我要去找一本百合小说放在以晴的床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