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他就是我打的，打的就是他！”，众人听见他说。

袁主任和其他人也没想到他就这样直接承认。

而旁边的刘广以及李生听见听见江余嚣张的模样，怒火涌上心头，一左一右将江怀玉挡在身后，望向袁主任指着江余道。

“袁主任，你看见了吧！”刘广道。

“江余简直就是无法无天，在休学之后，还敢来我们班闹事！”

“现在敢来打怀玉，明天就敢来无故殴打其他的学生。”

“就是就是，怀玉还常常让我们不要误会江余，在我们耳边说好话，现在还恩将仇报，因为妒忌，来找自己弟弟的麻烦！”李生附和道。

……

众人议论纷纷，将对方以往的那些旧账又重新翻了出来。看向江余的眼神变了又变，眼中的情绪到最后变成了鄙夷。

不得不说，江怀玉好弟弟的形象伪装得非常认真，要不是江余就是那个受害者，就会和周围不知真相的人想法同步。

“大家别这样说，哥哥只是脾气有些不好，可能对我有些误会。”

少年泫泫欲泣，脊背挺直，身上的衣服还带着不知道从哪蹭来的暗黄色污渍。领口的扣子因为暴力的动作不知道飞到哪去了，微微红肿的脸颊上是被蹭开的血迹，整个人显得极其狼狈，哪里还看得见先前温润尔雅的模样。

可正是这样的反差让众人的心中更加心疼，以至于在理智的天平上偏向江怀玉。

而江余的半张脸已经被鲜血染红，眼神狠厉，仿佛从地狱爬出来的恐怖恶鬼。

血渍顺着脸颊往下染红了白色衬衫的领口。可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就像是黑夜中禹禹独行的狼，凶狠的眼神让人不自觉忽视对方身上的伤，只能见到凶戾和杀气。

一强一弱，对比强烈。几乎是没有任何的犹豫，天平瞬间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