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着一道电声雷鸣,冷森森的嗓音似乎存在这某种奇异的魔力,让还没来得及踏出门的三人顿住脚步。
“你TM是条子的人。”
最沉不住气的一个小弟暴喝。
下一秒便上前,双手狠狠地掐上了江怀玉的脖子。
收到压迫的脖颈让江怀玉呼吸困难,肺部的氧气逐渐变少,他能听见自己呼哧呼哧艰难地想要索取氧气。眼前像是蒙上了一黑纱,一阵阵地发黑,似乎是下一秒就要堕入永远的黑暗之中。
手上本能的就想要将放在颈部的手用力扒开,寻求一线生机。可他的那点小的可怜的力气,对于那人来说,继续昂是你一直毛都没有长齐的小猫崽子。
弱的可怜。
“放下他,龙二!”
一道暗哑的声音响起,隔了一层又一层的壁,模模糊糊的声音才传进了江怀玉的耳中。
“大哥!”
那人一脸不服,面上尽是阴狠毒辣之色,但当他听见大哥的声音后,只能不情不愿的松手,将人扔在地上。
动作当然不是很温柔,还不忘记“很不小心”地踹了对方一脚。
大哥的脑子比他灵光,虽然不明白这小白脸有什么用。
但是他相信,大哥不会害他的。
他们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他相信大哥。
“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明明是兄弟二人,可是作为哥哥的他身形却是瘦弱了一圈,亲弟弟壮硕的形象好不搭边,反而清瘦修长的身形,儒雅的气质更像是以为老师。
尖锐的疼痛似乎要穿透皮肤,过度的外力挤压让江怀玉的喉咙就连吞咽的动作,都极其困难,每动一下,就像是吞了千根针。
“字面上的意思,这些人就是他引来的,我们一开始就中计了!”,江怀玉原本还算得上好听的嗓音像是被一把刀,划得七零八落的。
利刃般目光刺在江余的身上,目光阴翳,恨不得活剥生吞了面前这人。
“喏!一个完美的人质。”
语气中的恶意毫不掩饰,他纵然不好过,但更不愿意因此放过江余。
兄弟中的哥哥捏着下巴,沉思片刻,看似温和的目光在江怀玉和江余的身上不断游移。
“不,现在不是一个了。”
心中的不安达到了顶点,江怀玉还来不及说些什么,就被一只大手拖拽,踏入看潮湿的雨中。
……
黑沉沉的天空模糊了人对时间的概念,黑云似乎就这样沉甸甸地压在了每一个人的心上。
让人莫名地心情沉重起来。
江怀玉心中的不安很快便消散,听着男人的话,那颗蠢蠢欲动的心脏更是兴奋。
似乎前不久那种心脏拉响警报的状态只是他的错觉。
男人眉眼含笑,嘴角噙着笑意,江怀玉看不见的眼底却是一片寒凉。
【宿主,出意外了!江余他被带走了。】
狐晏抿着唇,面上像是带着些怒意,又像是被气笑了。
【真.是.好.样.的。】狐晏一字一顿,笑意不达眼底。
以江余的身手他不信他跑不掉。
自己受着吧!
狗东西!
蠢货一个,吃点苦头最好。
可在其他人看来,狐晏是突然低低笑出声,又开始捏着指节“咔咔”作响。
笑声轻轻地,像是细小的冰粒撞在玻璃上,落在其他人的耳朵里,却隐约听出着调子里的冷意。
“狐先生,您没事吧?”小曹迟迟疑疑地问道。
“没事,我有些累了,去休息一会。”
说完转身离开,王队登时松了一口气。
这祖宗安安分分的,最好。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还是放心地太早了。
狐晏扭头已经悄声踏上了上山的路。
滂沱大雨将大部分的气味和痕迹都掩盖得一干二净。
即便是兽人敏锐的嗅觉也被大幅度削弱。
理智的弦隐隐失控,狐晏难得地找不到方向。
雨伞遮不住泅湿的肩头,白色的运动鞋上满是泥巴。
【003,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