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属于自己的味道,这对于发情期中的狐晏是一种莫大的慰藉。
狐晏眯起眼双眼,忍不住埋首蹭了蹭抱枕,黑色长浴袍原本就宽松的领子便又被挤开了些,大片大片细腻如白玉般的肌肤瞬间便暴露在空气中,泛着暖玉般细腻的光晕。
黑与白的极致撞色,随着他口中场输出一口气,淡淡的红晕顺着脸颊爬上耳尖,又慢慢蔓延脖颈、侵入锁骨,边略显圆润的耳尖在空气中惬意地颤抖了几下。
此刻他的身体和精神都达到了一种极致放松的状况。
火红色的大尾巴从浴袍下钻出来,一扫一扫地掠过沙发一角。
“滴滴!”
大门口传来电子锁开锁的声音。
几乎是瞬间,前一秒正惬意躺着安躺着的的狐晏,瞬间绷紧弓弦,脚步轻快,灵活地三步两步悄声来到门后,眼神锐利地顶在了门上。
别墅内,所以的工作人员都被他放了长假,现在能进出的大门的就只有他和003两个都不算是人的生物。
可是他现在并不需要进门,而003进门更是粗暴,直接化为无形的状态穿墙而过。
根本就用不上锁。
所以……是谁?
咔哒——
门锁被打开了。
风,席卷着一种让他心惊肉跳,血液崩腾的气息,用一种迅猛到极致的速度闯进了房子。
门外——
江余犹豫着讲手指搭上了指纹锁上,想要赌一把心中某个不太可能的答案。
绿光一闪,象征着验证成功的滴滴声,化作一个大钟,将江余罩在其中,当当当地响得人的脑子也跟着头昏脑涨起来。
门开了?!
不可置信混杂着狂喜,瞬间涌上心头。
他以为……
自己搬出去后,会失去进入这栋房子的权限。
江余这边百感交集,突然眼前花,被一股巨力连人带拐杖,拽进了门。
砰的一声巨响,门又重重关上了。
江余终于被拽进了一个不属于他的世界。
一个充满了兽性与欲望的世界。
江余双手交叉被高高攥紧,捆绑的丝带挟着风,收紧,钳制。而后颈也被一双大手掐着,腰被抵在门上,冰冷的金属门和温热的脸颊紧紧相贴。
拐杖早在刚才的动作中,被江余丢弃,此刻正孤零零地躺在别墅地板上。
而原本需要要依仗着拐杖站立的伤腿,也被身后那人的一条腿支起,江余只能保持着一种单脚站立的状态。
整个姿态显得的狼狈,又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暧昧缠绕。
或许是知道钳制着他的人谁,江余就连反抗的姿态都不曾拥有。
就像是一只乖顺的兔子,莽莽撞撞地冲进了狐狸的窝,只能引颈受戮,高高扬起脖颈的致命点。
只是江余从来不是什么乖顺的兔子,他是一只狡猾的恶兽,披上了兔子皮的伪装。
“你来做什么?”
像是夹着冷凝霜花,声音冷森森地飘落,悄无声息地落在江余的耳尖上,让他头皮发麻。
与之相反的是,下一秒变打在后颈滚烫的喘息。
冷热交织,与后颈逐渐收紧的手,江余忍不住腿一软,眼尾无声无息地斜飞过一抹红色。
到最后,只能借助这身后那人的力气才能勉强站立。
陌生的气息闯入领地,将原本已经平静下来的潮水,就像是低落油锅的一滴水。
空气,又重新翻滚汹涌,悄无声息地沸腾炸开着。
狐晏逼问着:“回答我!”
手指又收紧了些,指腹地在颈侧的皮肤缓慢磨蹭着,带出一连串的酥麻感,暧昧有危险的气氛让人有些头脑发胀。
“我……来找你”
江余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声线也是颤抖的,就连每一根睫毛都是一副被彻底压制的姿态,透着虔诚又乖顺。
明明是个身材高大,长相凶戾的男人,在这一刻,却像是被人拢在手心中的雪花,稍不留神就融化了。
“找我?”
声音中的危险褪去,只余下空茫。
找他做什么?
听出狐晏声音里的不解 ,似乎没了先前在句尾山的丝毫记忆。
“你说的,我是你的。”
江余着急地说出口 ,那双灼灼的双眼中淌着的却是哀求,像是啼血的杜鹃一般,绝望又凄厉。
他祈求对方想起来先前的那句话,
狐晏恍然大悟,脑海里开始回想起先前那句就像是玩笑一般的约定。
爱?
他爱他吗?
狐晏的脸上出现了瞬间的空白。
舌头舔了舔有些发痒的犬牙,尖牙无意间刺穿舌尖,血腥气味瞬间便侵占了口腔。
猛地回升神,他忘记了。
他自己和这里的人类可是两种不同的生物、
爱?
多奇怪啊!
按照人类的说法,他应该就是神话志怪小说中的狐妖。
人不是最忌讳的就是不就是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