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冷到极点,思维莫名其妙发散。
这里简直像南极一样。
陈尘忽的幻想起来,自己坐在南极,穿的圆滚滚的,前面是走路一颠一颠的企鹅,陈尘看的入了迷,也开始学习他们走路,脸上挂着笑。而身边坐着叶笙,正笑着看着自己。
因为无论自己去哪,叶笙肯定会陪着自己,叶笙最好了。
就这样,陈尘开心起来,笑着迎上陈刑厌恶的目光走去学校。
刚走到教室门口,原本热闹非凡的班级突然像是被噤了声一样安静,躲避这陈尘的目光,似乎与他对视就会被染上什么病毒。
陈尘习惯了,慢慢走到自己的座位,最后一排,班上唯一的单人座位。
陈尘慢吞吞的将自己的作业递给课代表,然后缩在位子上,静静的坐着。
班上恢复了热闹,但是没有人与他搭话,似乎他只是一个叫陈尘的空气。
陈尘有些孤独,看着同学玩闹有些羡慕,但是突然想起自己有个好朋友。
他叫王戕,是隔壁班的,总是在下课来找他玩,是这个学校唯一不讨厌自己的。
果不其然,早自修一下课,王戕就趴在窗户口,喊陈尘,陈尘就坐在窗户旁边,闻言抬头,听着王戕说着自己的乐事或者怎么不开心了。
反正陈尘听着挺开心的,还会开几句玩笑,惹的王戕捶了几下他。
突然,有位同学走过来扔垃圾的时候,看了眼陈尘,小声嘟囔了一句:“神经病。”
陈尘又不开心了,王戕听了,想找那位他同学理论,却被陈尘按住:“好了好了,不管他,当时有狗追你,然后呢?”
陈尘整理好情绪,问道。
王戕见此,只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也不追着要理论,这是冲那个同学大喊了一句:“傻逼。”
那位同学像是听不见般,回了座位,同自己的同桌聊起天来。
陈尘暗自猫了一眼,有点羡慕,但是,又看了眼身边的王戕,算了,有王戕,也够了,毕竟俗话说得好,朋友在精不在多。
忙忙碌碌的半天就这样过了,几乎每节下课王戕都回来,有时候会给他带点零食,或者一起去厕所。
午休时间。
陈尘简单清理了一下桌面,就趴着睡着了。
梦里是刚到这所初中时,同学对他都是和善的,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班上开始疯传自己抢了别人的父母的爱,还有自己在福利院的时候抢了别人的领养资格,不然为什么这么大了才被领养。
陈尘试图解释过,自己也是父母的亲生儿子,只是当时家庭经济条件不允许,所以自己在福利院长的,当时要领养的本就是自己,没有抢别人的。
可是没人听他的,当初的朋友对他越来越冷淡,直到王戕的出现。
当时的王戕在喂学校的野猫,刚好被陈尘撞见了,陈尘边与他讲起了自己喂养的小狗,小简。
就这样,俩人成为亲密无间的好朋友,但是也就是从那时开始,别人对他的风评从小偷,强盗变成了神经病,疯子。
可是陈尘不在乎,在这个学校只要有王戕这个好朋友就够了。
可惜了,叶笙不在这所学校。
一想到叶笙,陈尘嘴上挂起了笑。
只要有叶笙,就够了。
午休结束,繁琐的课程又开始了。
等出了校门,陈尘才感觉轻松。
“陈尘哥哥!”一个略显稚嫩的声音传来。
陈尘闻言看去,是一个小男孩,小学生模样,脸上还有明显的婴儿肥,旁边还有一个小女孩,比男孩高一点,可可爱爱的。
“张薇,张霄。”陈尘笑着说道。
“哥哥,爸爸妈妈问你今天有没有时间来我们家吃饭。”两个小孩一人拽住陈尘一只胳膊,有种不容拒绝的强势。
刚好,陈尘在出校门就接到父母的电话,大致意思就是他们带陈辉下馆子了,晚饭自己解决。
陈尘笑着一手牵一个,应和下来。
“走吧。”
向着光,陈尘被牵着走去。